離開凰村的馬車在道上疾馳,車碾過路面的碎石,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慕容凝坐在車廂,指尖輕輕挲著包拯贈予的平安扣,思緒卻早已飄向了千里之外的汴京城。那裡是大宋的都城,是權力的漩渦中心,也是他們此行的終點。
“在想什麼?”包拯坐在旁,到眉宇間的輕愁,手將攬懷中,聲音溫,“是不是擔心京城的局勢?”
慕容凝靠在他的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嗯。龐太師一直對天芒虎視眈眈,如今我們攜天芒返回,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高麗、遼國的使者也在汴京,各方勢力齊聚,恐怕會引發不小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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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收手臂,將抱得更:“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龐太師若敢妄,我定讓他付出代價。至於那些外國勢力,只要我們守住天芒,不給他們可乘之機,他們便掀不起什麼風浪。”
公孫策坐在對面,看著兩人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隨即化為釋然的淺笑。他拿出摺扇,輕輕搖著,開口打破了車廂的沉默:“包兄說得對。我們此次返回汴京,最重要的便是將天芒妥善安置,同時向陛下稟報暗影閣與遼國勾結的真相。只要陛下有所防備,遼國便不敢輕易手。”
展昭坐在車廂門口,聞言點頭附和:“公孫先生所言極是。而且開封府有我們坐鎮,暗影閣的餘孽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作。”
慕容凝抬起頭,看著包拯堅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我知道。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頓了頓,想起金匱的絕筆信,補充道,“對了,金匱在信中提到,天芒的真正封印需要藉助皇室脈的力量。我們返回汴京後,必須說服陛下配合我們,才能徹底封印天芒,永絕後患。”
“此事恐怕不易。”公孫策皺起眉頭,“陛下雖信任包兄,但皇室脈關乎國本,陛下未必會輕易同意。而且龐太師若從中作梗,事只會更加棘手。”
包拯點頭:“公孫先生所言有理。但為了大宋的安危,我們必須一試。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徹底封印天芒。”
一路無話,馬車日夜兼程,終於在七日後抵達汴京城。高大的城牆巍峨聳立,城門守衛森嚴,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一派繁華景象。但在這繁華之下,卻暗藏著洶湧的暗流,各方勢力早已蠢蠢,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馬車駛汴京,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賣聲此起彼伏。慕容凝過車窗著這座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中慨萬千。上一次來汴京,還是個初來乍到的穿越者,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不安。而這一次,邊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心中多了一份堅定與使命。
馬車在開封府門前停下,府尹早已帶領下屬等候在門口,恭敬地迎接眾人:“包大人,郡主殿下,公孫先生,展護衛,一路辛苦。陛下已在宮中等候,讓你們即刻宮面聖。”
“有勞府尹大人。”包拯拱手道,“我們休整片刻,即刻宮。”
在開封府稍作洗漱更後,包拯與慕容凝換上朝服,前往皇宮。公孫策與展昭則留在開封府,理天芒的安置事宜,並打探各方勢力的向。
皇宮之,金碧輝煌,書房中,仁宗端坐龍椅,神威嚴。龐太師站在一側,目鷙地看著走進來的包拯與慕容凝,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臣包拯,參見陛下。”
“臣慕容凝,參見陛下。”
兩人跪地行禮,聲音沉穩。
仁宗抬手:“平。包拯,慕容凝,你們追查天芒一案多日,辛苦了。天芒如今何在?是否已徹底封印?”
包拯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天芒已被臣等暫時封印在萬魔窟底。但此封印並非長久之計,若要徹底封印天芒,永絕後患,還需藉助皇室脈的力量。”
“皇室脈?”仁宗眉頭鎖,“此事非同小可,容朕三思。”
龐太師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怪氣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不妥。皇室脈乃是大宋的基,豈能輕易用於封印邪?而且包拯與慕容凝在外多日,所言是否屬實,尚未可知。臣擔心他們是為了一己私慾,想要藉機掌控皇室脈,危害大宋江山。”
慕容凝心中一凜,沒想到龐太師竟然如此歹毒,一上來就給他們扣上這麼大的帽子。上前一步,從容道:“太師此言差矣。臣與包拯對大宋忠心耿耿,此行追查天芒,歷經生死,只為守護大宋安寧。若有二心,何必如此?而且天芒的危害,陛下早已知曉,若不徹底封印,他日天芒覺醒,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凝,你休得狡辯!”龐太師怒喝一聲,“你來歷不明,懷異能,誰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說不定你與暗影閣早有勾結,想要藉助天芒與皇室脈,顛覆大宋!”
“太師口噴人!”包拯怒喝一聲,擋在慕容凝前,“凝霜的為人,臣可以用命擔保!多次捨命相救,若有二心,臣早已命喪黃泉。太師如此汙衊,莫非是怕我們徹底封印天芒,斷了你的後路?”
仁宗看著爭執不下的兩人,眉頭皺得更。他知道包拯忠心耿耿,但龐太師所言也並非沒有道理。慕容凝來歷不明,懷異能,確實讓人難以完全放心。而且皇室脈關乎國本,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慕容凝看著仁宗猶豫的神,心中明白,若不能拿出確鑿的證據,陛下是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金匱的絕筆信,雙手奉上:“陛下,這是金匱的絕筆信,上面詳細記載了天芒的起源、危害以及真正的封印之法,還有暗影閣與遼國勾結的真相。陛下一看便知臣等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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