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寫得真好。” 陳也輕聲說。
想當初陳皮的字跟狗爬的也差不多了,現在板正中帶著鋒芒。
陳皮的筆尖頓了頓,墨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他放下筆,轉過頭看陳也,月落在他的眼睛裡,像盛著一汪清水。
“等我把字練好了,給你寫個牌子。”
“什麼牌子。” 陳也好奇地問。
“就寫……” 陳皮想了想,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陳皮和陳也的家。”
陳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啊好啊!就掛在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我們的家!”
當然真的寫的話,就是陳家兩個字了,真寫陳皮和陳也的家,陳皮倒是沒什麼,他一向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陳也就不行了。
陳皮看著他雀躍的樣子,手,了陳也的頭髮,指尖帶著墨香。“好。”
夜深了,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曳。
陳皮把寫好的字小心地晾在石桌上,過一會兒,拿回書房,然後和陳也一起回了屋。
炕上暖融融的,兄弟倆躺在一起,聽著窗外的蟲鳴。
又是新的一天。
陳皮送陳也去書店,他自己去找黑背老六學習刀法。
黑背老六的刀法是真本事,招招狠戾乾脆,沒有半分花架子,最合他的子。
當然黑背老六爺很滿意陳皮,這小子他喜歡。
一點就通,武學上的天賦很高,骨極佳。
黑背老六爺有一個院子,只不過平常晚上他才會回去。
一般況下都是在外面曬太的。
自從決定教陳皮的時候,他就在院子裡等了。
反正他每天都要揮刀的。
院子的門被推開,黑背老六背對著門站在空地上,手裡握著那把磨得鋥亮的長刀,刀映著從破下來的天,冷得晃眼。
他聽見腳步聲,沒回頭,只讓陳皮看好了
陳皮走到他對面站定,從架子上拿上自己的刀。
這把刀是上次和老六下墓時得來的,被他磨了無數次,刀刃鋒利得能削斷頭髮。
“六爺,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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