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審訊後,差不多四五點鐘了,顧平安回到了南鑼鼓巷。
閻埠貴雖然沒啥事,但整個衚衕就出了他這麼一位能人,被王主任訓了大半晚上才放回來。
在衚衕口上,他懷裡還揣著那雙鞋,“閻老師,看這樣子今晚也不算白忙活啊,還是有點收穫的。”
“平安回來了,我這算什麼收穫啊,被訓了大半天,還讓我每週去街道辦學習去呢,虧大了。”
“這方面您就得和劉組長學學了,他沒罰每月都時間去街道辦學習。”
閻埠貴趕忙改口:“當然,學習是好事,思想上進步嘛,不過我就靠這兩天空閒釣魚,這麼一來全給耽擱了。”
想著萬一學習的這幾次大魚被別人釣走,閻埠貴更心痛了:“平安,下次有這種事能不能給院裡人打聲招呼,或者讓我們家解娣給我提個醒兒也啊。”
“誰知道您今晚這麼倒黴給撞上了呢,今晚是市局和分局聯合行,以後這種事歸派出所管,我跟您一樣,得不到什麼訊息。”
“你跟張所長關係不好麼。”閻埠貴小聲嘟囔了一句。
“就算有訊息,您覺得我穿這服說出來合適麼,回頭再要是了出去,干擾了人家正常行,嚴重點我工作都得丟。”
閻埠貴一想還真是這個理兒,院裡長舌婦可太多了,扶了扶眼鏡:“這麼說今晚是有大案子啊,連市局分局派出所都一起出馬,我看還調了很多工廠保衛科的呢。”
“的不能告訴您,反正您就慶幸吧,沾上一丁點關係都沒這麼快回來。”
“以後只能再想別的法子了,哎,實在不行就只能一改兩頓飯了。”
“總比沒有定量的強吧,咱們爺倆話趕話聊到這了,三綱五常裡的道理您肯定知道,不用我多了吧。”
閻埠貴搖頭晃腦的背起了功課:“君為臣綱,君不正,臣投他國。”
“重點是父為子綱,父不慈,子奔他鄉。今日因他日果,咱們院裡可是有例子的,您真就不怕老了以後他們幾個,,趁他們年齡還小,早點糾正過來吧。”
“幾個兔崽子沒一個能靠的住的,。”
顧平安沒再多。
“聽人說賈家秦淮茹這工地戶口是你給出的主意,比救命之恩也差不了多了,不過依我看,他們家不一定能記你恩啊,別怪我背後說人壞話,老賈當年怎麼進城落的?靠的就是他師父,後來呢?老爺子沒了半個月才被鄰居發現,還有老易,對東旭可是掏心掏肺了吧,結果怎麼著?”
“當時可沒想這些,一個院子裡的,能幫就順手幫一把。”
“也是,遠親不如近鄰,當了幹部還能惦記著大夥兒,我替他們謝謝你。”
“不背後罵我就算好了。”
閻埠貴知道他說的是何大清譚小芸的事,不過譚小芸案細節並沒有公佈,比劃著九十六號院問:“真有兒子啊?”
劉東昇是譚小芸兒子的事,瞞不住院裡的聰明人,況且這事易中海應該告訴了閻埠貴。
只不過沒人知道劉東昇生父是後院的某個胖子,包括易中海。
“誰啊?”
閻埠貴笑笑沒再追問,嘆了口氣:“老易聰明一世,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