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瀾則被扮一個面容蠟黃的琴師,揹著一張古琴,看起來毫不起眼。
玄苦大師從懷中取出一串佛珠,遞給林驚瀾:“此乃為師隨之,可辟邪護。”
蘇夢枕則給柳如絮一枚玉佩:“這是漢王世子贈予杜十孃的信,憑此可王府。”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次日傍晚行。當夜,林驚瀾獨自站在船頭,著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心事重重。
柳如絮悄然來到他旁:“驚瀾,在想什麼?”
林驚瀾輕嘆:“我在想父親當年是否也曾面對如此險境。他留下的筆記中提到“玄甲令關係國運”,如今看來,此言不虛。”
柳如絮握住他的手:“我們會查明真相的。”
林驚瀾點頭,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可記得杜十娘說過,幽冥教主似乎認識師父?”
柳如絮回憶道:“確實,他稱師父為“玄苦老禿驢”,語氣像是舊識。”
二人正疑間,後傳來瘋道的聲音:“你們在聊幽冥教主?”他提著酒葫蘆走來,臉罕見地嚴肅。
“道長知道他的來歷?”林驚瀾問道。
瘋道灌了口酒,低聲道:“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個“鬼手判”崔明的人,擅長攝魂和毒功,與玄苦老和尚有過節。後來此人失蹤,都道他已死...”
“崔明?”林驚瀾一驚,“與崔是何關係?”
瘋道搖頭:“不清楚。但幽冥教主的武功路數與崔明極為相似,尤其是那“幽冥鬼爪”...”
正說著,河面上突然飄來一盞蓮花燈,燈芯竟是詭異的綠!燈映照下,水面上浮現出一行字:
“明日酉時,鳴寺塔,以玄甲令換解藥。”
“解藥?”柳如絮疑道,“什麼意思?”
瘋道突然臉大變,拉起袖子,只見他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線,已蔓延至肘部!
“是幽冥蠱毒!”他苦笑道,“那老鬼的掌上有毒!”
林驚瀾和柳如絮駭然失。瘋道卻擺擺手:“無妨!貧道力深厚,暫時制得住。只是...”他看向那盞蓮花燈,“明日之約,恐怕非去不可了。”
林驚瀾握拳頭:“道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拿到解藥!”
瘋道哈哈大笑:“好小子!不過你們先按計劃去漢王府,貧道自有辦法應付那老鬼!”
次日黃昏,一頂華麗轎子停在漢王府側門。轎簾掀起,“杜十娘”款款走出,後跟著抱琴的林驚瀾。侍衛驗過玉佩,恭敬地引二人府。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緻的花園。涼亭中,一個錦華服的青年正在飲酒,正是漢王世子朱瞻壑!
“十娘!”朱瞻壑欣喜起,“你可算來了!”
柳如絮學著杜十孃的姿態行禮:“世子久等了。”
朱瞻壑拉著的手坐下:“父王今日宴請幾位大人,命我作陪。我推說不適,專程等你。”他瞥了眼林驚瀾,“這是?”
“奴家的琴師。”柳如絮輕聲道,“世子不是最聽《霓裳羽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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