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之上,兩個“朱大常”對峙而立,連神態舉止都一模一樣。柳如絮一時難辨真假,只得凝神戒備。
“柳丫頭,快幫道爺我拿下這冒牌貨!”左邊的朱大常捂著傷的肩膀喊道。
右邊的朱大常冷笑:“賊子還敢冒充!柳姑娘,你看他傷口發青,分明是假扮的!”
柳如絮定睛看去,二人傷口竟都泛著詭異的青,連痛苦表都如出一轍。心中焦急,卻又不敢貿然出手。
白鶴老人正與三名幽冥教徒纏鬥,見狀高呼:“柳姑娘,問他太乙門秘傳口訣!”
柳如絮眼前一亮:“朱師叔,太乙門“三清指”口訣是什麼?”
兩個朱大常同時開口:“天清地濁人中和...”竟連一個字都不差!
蘇蓉蓉箭矢已盡,從靴中拔出短劍,警惕地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其中一個朱大常的靴底沾著些紅末,而另一個則沒有。
“柳姐姐!”急中生智,“朱師叔最喝什麼酒?”
“當然是兒紅!”左邊的朱大常不假思索。
右邊的朱大常卻遲疑了一瞬:“太...太白酒。”
蘇蓉蓉短劍一指:“他是假的!朱師叔從不喝太白酒!”
“千面郎君”見份敗,面容驟然扭曲,恢復本來面目,手中短劍如毒蛇吐信,直取蘇蓉蓉咽!
柳如絮玄之力及時出,一道寒氣得“千面郎君”形一滯。真朱大常強忍傷痛,太乙神數掌風呼嘯,拍向“千面郎君”後心!
“千面郎君”形如鬼魅般一閃,竟從二人夾擊中,反手灑出一把紅末!朱大常躲避不及,被末沾,頓時面大變:“七...七步斷魂散!”
他踉蹌後退,險些跌湖中。柳如絮急忙扶住,只見朱大常面迅速轉黑,呼吸急促。
“哈哈哈!千面郎君”獰笑,“一炷香無解藥,必死無疑!”
遠,林驚瀾與崔明的激戰已至白熱化。崔明幽冥鬼爪招招奪命,林驚瀾劍如龍,二人從水面打到船桅,又從船桅戰至甲板。崔明突然笑一聲:“小子,看看誰來了!”
林驚瀾餘一瞥,只見一艘快船疾馳而來,船頭立著個意想不到的人——玄苦大師!他旁站著瘋道,二人神凝重。
“師父!”林驚瀾心頭一喜,卻又生疑慮:師父怎會突然現?
崔明趁機一爪襲來,林驚瀾倉促招架,被震退數步。崔明狂笑:“連自己師父都認不出來?果然是孽徒!”
那“玄苦大師”登上大船,高誦佛號:“阿彌陀佛!慧忍,還不住手?”
聲音與玄苦一般無二,但林驚瀾總覺得哪裡不對。他猛然想起一事:師父從不直呼他法號“慧忍”,而是稱他“驚瀾”!
“你是假的!”林驚瀾厲喝。
“玄苦大師”面一變,突然從袖中出一蓬銀針!林驚瀾早有防備,劍舞一道幕,將銀針盡數擊落。
瘋道見狀大怒:“好賊子!敢冒充和尚!”太乙神數掌風呼嘯,拍向假玄苦。
假玄苦形一閃,面容扭曲,竟變了“千面郎君”的模樣!原來此人也是“千面郎君”所扮,真仍在柳如絮那邊!
林驚瀾心頭一震:難道“千面郎君”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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