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晨曦微,十餘艘錦衛戰船破浪而行,向湖心駛去。林驚瀾站在船頭,著波粼粼的湖面,心中疑雲佈。
“紀大人,”他轉問道,“您對“庭龍宮”瞭解多?”
紀綱捋須微笑:“下只知是前朝秘建的水下宮殿,位置卻不清楚。”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阿紫,“這位姑娘既知路徑,想必來歷不凡。”
柳如絮守在阿紫旁,為輸送玄力制毒。阿紫面青紫,呼吸微弱,卻仍握著那枚玄甲令。
“舅舅,您覺如何?”柳如絮關切地問。
沈星移靠在船舷,臉蒼白:“無妨...只是那“千面郎君”的掌力中暗含劇毒...”他看向紀綱,“紀大人,下有一事不明。皇上既知幽冥教謀,為何不派大軍剿滅?”
紀綱嘆道:“幽冥教與朝中某些人牽連甚深,皇上要查個水落石出,才好手。”
李慕白與瘋道換了個眼,顯然對紀綱的說辭心存疑慮。
“到了!”掌舵的錦衛突然高呼。
船隊停在一看似平常的湖面上。阿紫此時微微睜眼,虛弱地指向水下:“就是...這裡...鑰匙...三把...”
林驚瀾取出銅鑰匙,柳如絮也拿出那枚青玉佩中的鑰匙,與阿紫手中的玄甲令放在一起。三把鑰匙竟自吸附,形一個奇特的三角形狀!
“準備下水!”紀綱命令道。錦衛們搬出十餘套特製的水靠——用魚鰾製的氣囊,可提供半個時辰的呼吸。
眾人穿戴完畢,阿紫卻突然抓住林驚瀾的手:“小心...紀...”話未說完,又昏了過去。
林驚瀾心頭一凜,暗自警惕。他與柳如絮、李慕白、瘋道、沈星移及十名錦衛好手一同下水,白鶴老人則留在船上照看阿紫和朱大常。
湖水清澈,,形道道柱。下潛約五丈,忽見湖底矗立著一座巨石,形如龍首。三把鑰匙合併後發出的奇異芒,照在龍首雙眼,巨石竟緩緩移開,出一個黑的口!
眾人遊其中,穿過一條狹窄的水道,突然子一輕,竟浮出水面!抬頭去,竟是一個巨大的水下窟,空氣新鮮,顯然有通風之。
窟中央,一座巧的玉石宮殿巍然矗立,匾額上書“庭龍宮”四個鎏金大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果然別有天!”紀綱驚歎。
林驚瀾按照父親所教口訣,在宮門左側第三塊磚上連按七下,宮門無聲開。眾人戒備而,只見殿陳設簡樸,正中一張石案,上置一個青銅匣子,刻滿玄奧符文。
“玄甲天書!”李慕白激道。
突然,後傳來“咔嗒”一聲,宮門竟自關閉!紀綱帶來的十名錦衛瞬間拔刀,將林驚瀾等人團團圍住!
“紀大人,這是何意?”林驚瀾沉聲問。
紀綱哈哈大笑:“林公子果然聰慧,可惜明白得太晚了!”他面容扭曲,竟變了“千面郎君”的模樣!
“又是你!”柳如絮怒斥。
“千面郎君”笑:“不錯!阿紫那丫頭說得對,要小心“紀綱”!可惜你們還是上當了!”
瘋道怒喝:“好賊子!老道今日就超度了你!”太乙神樹掌風呼嘯,直取“千面郎君”!
“千面郎君”形如鬼魅般閃避,同時高呼:“還不手!”
殿影突然閃出數十名黑人,為首的正是崔明和“鬼面佛”!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押著一個人——竟是真正的玄苦大師!他面容憔悴,手腳戴著鐐銬,顯然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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