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外,秋風蕭瑟。林驚瀾一行人隨紀綱策馬疾馳,直奔皇城。柳如絮與林驚瀾並肩而行,心中思緒萬千。自從得知世真相,二人之間似有一層無形的隔閡。
“驚瀾...”柳如絮輕喚一聲,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驚瀾轉頭看,目復雜:“無論你是誰的兒,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柳如絮。”
柳如絮眼眶微熱,正回應,前方紀綱突然勒馬:“到了!”
眾人抬頭去,只見巍峨的朝門矗立眼前,城樓上軍林立,戒備森嚴。紀綱取出金牌,高聲道:“錦衛指揮使紀綱,奉旨帶人覲見!”
城門緩緩開啟,一隊錦衛迎出,為首之人竟是失蹤多日的朱大常!
“朱師叔?”林驚瀾驚訝道,“您不是...”
朱大常哈哈一笑:“道爺我哪有那麼容易死?那日“千面郎君”假扮我時,真早被紀大人救走了!”
紀綱解釋道:“下早知幽冥教會派人假冒,故設下此計,引蛇出。”
沈星移眉頭鎖:“這麼說,太湖醫仙莊遇襲也是...”
“正是下安排。”紀綱坦然道,“為取信於“鬼面佛”,不得不讓諸位涉險,還海涵。”
林驚瀾心中疑雲更深:這紀綱行事詭秘,究竟是忠是?
眾人隨紀綱宮,穿過重重宮門,來到武英殿外。紀綱止步道:“皇上只召見林公子與柳姑娘,其餘諸位請隨我去偏殿歇息。”
玄苦大師傷勢未愈,由瘋道和李慕白攙扶。他低聲道:“驚瀾,如絮,無論發生什麼,切記冷靜。”
二人點頭,隨太監殿。殿燭火通明,永樂帝朱棣端坐龍椅,旁站著個意想不到的人——阿紫!
“阿紫姑娘?”柳如絮驚呼,“你怎會...”
阿紫嫣然一笑,蹦跳著來到柳如絮邊:“柳姐姐,我沒事啦!皇上的醫可厲害了!”
朱棣年約五旬,面容威嚴,雙目如電。他打量二人片刻,突然開口:“林驚瀾,柳如絮,可知朕為何召見你們?”
林驚瀾不卑不:“微臣不知,請皇上明示。”
朱棣從案上拿起一——正是《玄甲天書》!“你們可知這天書中記載了什麼?”
柳如絮謹慎答道:“微臣未曾翻閱,不敢妄言。”
朱棣長嘆一聲:“這天書乃太祖所留,記載了一個驚天秘——建文帝並非太祖嫡孫!”
“什麼?”林驚瀾與柳如絮同時驚呼。
朱棣繼續道:“當年馬皇后不育,建文帝之父乃抱養之子。太祖臨終前將此事記於天書,命心腹大臣保管,以待後世明察。”
林驚瀾腦中轟然:若真如此,當年靖難之役...
朱棣似看穿他心思:“不錯,若朕早知此事,何須大干戈?”他話鋒一轉,“你們父親林鎮遠、柳天風,為建文帝所矇蔽,誓死效忠,實為愚忠。”
柳如絮忍不住反駁:“皇上,我父...林鎮遠大人是為...”
“為保護你們而死。”朱棣打斷道,“朕今日召你們來,就是要還你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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