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投向暗河——魔劍已沉水底。宋遠橋痛心疾首:“此劍乃鎮山之寶,更是…”
“更是開啟‘真武玄關’的鑰匙。” 洪七公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老花拎著酒葫蘆,晃晃悠悠走來,“老花在山上轉悠時,聽了幾個小道士的壁腳。那玄關裡,據說藏著張三丰那老道留給建文帝的東西。”
林驚瀾心中劇震:父親筆記殘卷最後幾頁,正畫著類似水脈圖!
“我去取劍!” 他縱躍刺骨寒潭。
水下昏暗,暗流湍急。林驚瀾運起“息功”,循著微弱劍下潛。劍卡在石中,周圍竟有數條鐵線蛇游弋!此蛇劇毒,齒利如刀。
林驚瀾屏息凝神,以“兩儀指”凌空點出,指力在水中形漩渦,將毒蛇捲開。他握住劍柄運勁一拔——劍離石的剎那,潭底石板突然移開,出向下階梯!
眾人循階而下,盡頭是間八卦形石室。壁上刻滿星辰圖,中央石臺空空如也,只留劍痕。
“劍痕是新的!” 柳如絮指著石臺,“有人剛取走東西!”
洪七公突然鼻子:“有腥味!” 他循味推開暗門,裡面竟是間丹房!一名白髮老道倒在泊中,口著半截斷劍——正是武當掌教沖虛道長!
“師父!” 宋遠橋悲呼上前。
沖虛道長氣息奄奄,指向牆角香爐:“玄關…圖…被奪…建文…在…” 話未說完便溘然長逝。
宋遠橋含淚轉香爐。“咔嚓”一聲,牆壁翻轉,出格,裡面只剩空匣!匣底刻著八個小字:“真龍在淵,幽冥燭天”。
“燭天?” 朱大常撓頭,“莫不是‘幽冥燭龍’?道爺我聽說那是個專搞暗殺的邪派!”
眾人心沉重返回紫霄宮。夜中,一道人影鬼祟翻西廂“太子坡”。林驚瀾悄然跟上,只見那人影在“太子殿”神龕後索片刻,竟取出一卷明黃帛書!
“放下!” 林驚瀾劍如驚鴻刺出。
人影倉促回格擋——竟是武當俗家弟子谷虛子!他武功陡然暴漲,劍法詭譎毒,與白日判若兩人。
“幽冥蝕骨劍!” 瘋道趕來,一眼認出,“你是‘幽冥教’暗子!”
谷虛子狂笑撕下面,出半張被火燒燬的臉:“晚了!‘建文詔’已我手!聖教將擁立真龍,重掌江山!” 他猛地將帛書拋向空中,袖中出三枚毒蒺藜阻敵,縱逃。
洪七公打狗棒如龍捲出,凌空捲回帛書。柳如絮玄指封死谷虛子退路。林驚瀾劍化長虹,直刺其“氣海”!
谷虛子絕中咬破毒囊,黑狂噴:“教主…會為我…” 倒地亡。
展開帛書,確是建文帝筆跡,歷數朱棣罪狀,末了卻有一行新鮮墨跡:“真龍困於九淵,待幽冥燭照之日”。
“又是幽冥燭天!” 沈星移眉頭鎖,“這絕非巧合。”
宋遠橋突然道:“諸位請看!” 他指向真武大帝神像背後——青磚牆上,赫然刻著與帛書上相同的八字書!字跡未乾!
“兇手還在宮中!” 林驚瀾厲喝。
眾人分頭搜尋。林驚瀾追至後山“南巖宮”時,忽聞柳如絮驚呼!他急掠過去,只見柳如絮站在“飛昇崖”邊,面慘白地盯著崖下雲霧。
“怎麼了?”
柳如絮抖著指向深谷:“我…我看見孃親的臉…在霧裡閃過…”
林驚瀾心頭劇震:柳如絮生母沈青蘿明明在京城!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