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瀾悠悠醒轉,只覺背後要火辣辣地疼,真氣如沸水般翻騰不息。他強撐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間簡陋的農舍裡,柳如絮正用溼巾為他拭額頭的冷汗。
驚瀾!你終於醒了!柳如絮眼中含淚,聲音卻著欣喜。
我昏迷了多久?林驚瀾嘶啞地問。
整整六個時辰。洪七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拎著個酒葫蘆走進來,尹老魔那枚幽冥錢差點要了你小命!幸好俞小子醫高明,用金針渡之法替你出了毒。
林驚瀾這才注意到俞青舟正坐在角落裡搗藥,見他醒來,微微點頭示意。
白兄呢?可有訊息?林驚瀾掙扎著要起。
柳如絮按住他:別急,莫姐姐已去打探了。頓了頓,聲音低沉,現在已是申時,明日辰時大典就要開始了...
林驚瀾心頭一震。時間所剩無幾,而他們不僅沒能阻止幽冥教的謀,還折了白玉堂!他咬牙坐起,強忍疼痛:我們必須救出白兄!
就等你這句話!洪七公灌了口酒,老花子已經清了,白小子被關在孝陵衛的臨時牢房裡,今晚子時就要被押往東廠。
俞青舟遞過一碗藥湯:喝了它,能暫時制你毒。但切記三日之不可妄真氣,否則經脈損,後果不堪設想。
林驚瀾一飲而盡,苦得眉頭皺:顧不得那麼多了。白兄為我們涉險,豈能見死不救?
正說著,門外傳來三長兩短的鳥聲——莫愁回來了!柳如絮連忙開門,只見莫愁風塵僕僕,後還跟著個意想不到的人——朱大常!
老騙子!你跑哪去了?洪七公瞪眼道。
朱大常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弄這個去了!開啟一看,竟是幾套孝陵衛的服飾和腰牌!
好小子!洪七公拍大笑,老花子錯怪你了!
莫愁顧不上寒暄,急聲道:況有變!幽冥教已控制靈谷寺地宮,尹無相親自坐鎮。更可怕的是,他們抓了十幾個男,說是要用之法強行開啟龍眼!
什麼?!眾人大驚。
另外,莫愁繼續道,白玉堂被單獨關押,由鐵手判崔秀親自看守。幽冥教似乎想從他口中套出我們的計劃。
林驚瀾沉思片刻,決然道:兵分兩路!七公和朱前輩去救白兄;莫姐姐、如絮和我去靈谷寺救那些孩子;俞兄請留守照顧柳伯父,同時準備接應。
洪七公搖頭:不妥!你傷勢未愈,去靈谷寺太危險!
正因為傷,尹無相才會放鬆警惕。林驚瀾眼中閃過一,何況我們有莫愁姐姐這個。
莫愁會意:我可以假裝擒獲你們,帶進去見尹無相。
太冒險了!柳如絮急道,萬一...
沒有萬一。林驚瀾握住的手,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值得一試。
夜幕降臨,靈谷寺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莫愁押著被五花大綁的林驚瀾和柳如絮,大搖大擺地走向山門。守衛的黑人見是,不敢阻攔,只是疑地看了看兩個俘虜。
看什麼看?莫愁厲聲呵斥,這是聖尊要的人!還不開門!
黑人唯唯諾諾地開啟寺門。莫愁推著二人徑直來到大雄寶殿,佛像後的暗門敞開著,裡面出幽暗的。
沿著石階下行,地宮中的景象令林驚瀾心頭一震:水池邊跪著十幾個被綁的孩,最小的不過五六歲,個個嚇得瑟瑟發抖。池水不再平靜,而是泛著詭異的波紋。尹無相背對口,正在池邊佈置某種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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