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如水般湧來,莫愁與柳如絮背靠背迎敵。莫愁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每一針都準命中敵人要;柳如絮玄掌力澎湃,掌風過,黑人無不凍僵倒地。
如絮,留活口!莫愁低喝一聲,形如鬼魅般閃到一名黑人後,一記手刀將其擊暈。
柳如絮會意,掌力收了幾分,將兩名黑人拍飛數丈,卻不取其命。就在二人漸佔上風時,那黑袍人突然吹響一聲尖利的口哨!
哨聲剛落,墳場四周驟然亮起火把!更多的黑人從四面八方湧來,竟有上百之眾!更可怕的是,這些人手持古怪的黑圓筒,正是幽冥教的幽冥火雷!
不好!莫愁臉大變,如絮快退!
二人縱後躍,數枚火雷已在們原先站立炸開!毒煙瀰漫,火沖天,若非躲閃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黑袍人獰笑道:今日就讓你們葬於此!他一揮手,黑人同時擲出火雷,如雨點般向二人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灰影如大鳥般掠過夜空,竹棒連點,竟將數枚火雷凌空擊飛!老花子來也!洪七公大笑著落在二人前,竹棒舞得不風,將飛來的火雷盡數擋下!
七公!柳如絮驚喜道。
洪七公灌了口酒:兩個娃娃膽子不小,敢獨闖龍潭!他轉向黑袍人,喂!藏頭尾的傢伙,敢不敢跟老花子過兩招?
黑袍人冷哼一聲:洪七公,你找死!他形一閃,竟如鬼魅般欺近,雙掌泛起青黑芒,直取洪七公口!
幽冥掌?洪七公竹棒一橫,擋住這致命一擊,卻也被震退數步,你是幽冥教餘孽!
黑袍人不答,攻勢更猛。他的掌法詭異毒,每一掌都帶著腥風,顯然淬了劇毒。洪七公不敢大意,打狗棒法全力施展,二人戰作一團。
另一邊,莫愁與柳如絮被黑人團團圍住。眼看形勢危急,忽然黑人陣中一陣!只見一道白影如游龍般穿梭其中,所過之,黑人紛紛倒地!
白大哥!柳如絮看清來人,正是白玉堂!他手持晶瑩短劍,劍如雪,每一劍都準刺中敵人手腕,使其兵手。
白玉堂眨眼間殺到二人旁,笑道:兩位姑娘驚了!
莫愁卻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是真的白玉堂?
白玉堂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莫姑娘多慮了!他從懷中掏出一,正是柳如絮先前送他的香囊,這總假不了吧?
柳如絮這才放心:白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在查線索時被伏擊,好不容易,聽說你們來了墳場,就趕追來。白玉堂短劍一挑,刺倒一名襲的黑人,這些人都是幽冥教餘孽!
三人合力,漸漸扭轉戰局。洪七公與黑袍人激戰正酣,那黑袍人武功奇高,竟與洪七公斗得旗鼓相當。突然,黑袍人賣個破綻,洪七公竹棒直取其咽,卻被他側避開,反手一掌拍向洪七公肋下!
七公小心!柳如絮驚呼。
洪七公臨危不,子一扭,竹棒回掃,使出一招棒打狗頭,正中黑袍人手腕!黑袍人悶哼一聲,後退數步,面也被勁風掀開一角,出半張蒼老的面容!
是你?!洪七公大驚,程濟!
黑袍人見份暴,索扯下面,正是建文舊臣程濟!他冷笑道:洪七公,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洪七公沉下臉:程大人,你何時投靠了幽冥教?
程濟獰笑:何談投靠?幽冥教本就是建文皇帝暗中培植的力量!當年若非朱棣那逆賊篡位,如今我已是國師了!
柳如絮聞言,心中一:程大人,那也是建文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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