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大師?柳如絮失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林驚瀾面慘白如紙,手中龍淵劍微微抖。建文帝臨死前吐的那個名字,正是他授業恩師——林高僧玄苦!
張真人拂塵輕揮,在眾人周圍佈下一道隔音屏障:林施主,此事蹊蹺甚多,不可輕下論斷。
遠傳來震天喊殺聲,揚州衛大軍已攻皇城,北元殘兵節節敗退。太子朱高熾在朱大常護衛下,正與援軍將領談。白玉堂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
真人,林驚瀾聲音嘶啞,家父補中曾提及,當年建文帝與一位林高僧往甚...
張真人白眉微蹙:四十年前,玄苦確實曾奉師命宮講經。他向那灘漸漸滲地下的黑水,但若說他與幽冥教有染...
洪七公突然話:老花子倒想起一事。二十年前,玄苦曾閉關三年,出關後大變。
林驚瀾心頭一震。師父確實提過那次閉關,說是參悟《易筋經》至要關頭。但出關後,原本慈祥和藹的師父,確實變得沉默寡言...
驚瀾!柳如絮突然抓住他手臂,你看那黑水!
只見滲地下的黑水竟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痕跡,約形個古怪符號——正是那種雙劍標記!
幽冥教的聯絡暗記...林驚瀾喃喃道。父親筆記中記載,這符號代表外呼應之意。
張真人突然掐指一算,面微變:不好!北境有變!他轉向洪七公,七兄,煩你速往北疆,告知郭靖黃蓉夫婦,小心!
洪七公二話不說,縱躍上屋頂,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中。
林施主,張真人沉聲道,無論真相如何,你須親自向玄苦問個明白。但切記,莫要被仇恨矇蔽雙眼。
林驚瀾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柳如絮輕握他手掌,只覺冰涼如鐵。
這時,太子在侍衛簇擁下走來:張真人,父皇他...
張真人嘆息一聲:陛下與建文帝同歸於盡,已駕崩於孝陵。
太子子晃了晃,強忍悲痛:國不可一日無君。本宮...不,朕即刻登基,以安天下民心。
張真人微微頷首:陛下節哀。當務之急是肅清北元殘寇,重整朝綱。
新君含淚點頭,忽見林驚瀾神有異,關切道:林卿傷勢如何?速傳太醫!
林驚瀾謝恩告退,與柳如絮離開皇城。金陵街道滿目瘡痍,百姓哭聲不絕於耳。二人沉默前行,各懷心事。
轉過一條小巷,忽見白玉堂從暗閃出:跟我來!他神張,帶著二人七拐八繞,來到一偏僻宅院。
院站著個錦年,正是失蹤多日的莫愁!臉蒼白,左臂纏著繃帶,見二人進來,急道:林大哥,柳姐姐,出大事了!
莫愁?柳如絮又驚又喜,你不是隨七公去北境了嗎?
莫愁搖頭:半路遇伏,七公讓我回來報信。從懷中取出一封染的信箋,這是從一名幽冥教徒上搜出的。
林驚瀾展開信箋,上面只有寥寥數字:林有變,速歸。落款是個字。
是師父的筆跡!林驚瀾手指微,可這信是寫給...
莫愁低聲道:收信人名幽冥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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