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是弄些加的暗號唄。”老闆順手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暗號?數字?字母?人家那高度能用咱這套嗎?”瘦高青年表示懷疑。
眼鏡青年再次推了推鏡框,慢條斯理地說:“打個比方,‘SOS’在咱們這兒是救命,就算人家也用字母,在他們那兒沒準代表‘你好’,再或者‘WC’代表廁所,沒準在它們那代表‘開飯了’。”
陳嶼把油條撕小塊泡進熱豆漿裡,“它們科技那麼發達,破譯咱們的話不是分分鐘?”
“不見得。”眼鏡青年搖搖頭,“人比貓狗聰明吧?可人學不會貓狗語言,得靠猜作。差距越大,通越難。人跟貓狗還能比劃兩下,跟螞蟻呢?完全沒法流。再想想,如果它們進化到直接用‘意念’傳遞資訊,它們可能理解不了我們為什麼要皮子發出聲音這麼‘原始’。”
“嘿!有道理啊!”陳嶼眼睛一亮,“兄弟你是做哪行的?分析得這麼?”
眼鏡青年靦腆地笑了笑:“碼字的,寫點科幻小說,瞎琢磨慣了。反正我覺得政府或者軍方和那幫傢伙不是不能通,但一定得花時間去琢磨去學習,反正沒那麼容易的。”
話題像藤蔓一樣瘋長,從天外來客的意圖,一路蔓延到全球局勢的劇變。早餐店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加這場“地下沙龍”的也多了幾個。似乎沒人再擔心遲到扣工資——在關乎整個星球未來的雲籠罩下,日常的瑣碎變得如此微不足道。
最後,一位提著鳥籠、鬚髮皆白的大爺慢悠悠站起,打破了熱烈的氣氛:“是死是活都還沒個準信兒呢,你們倒在這兒安排上了。得,老頭子我還是遛我的畫眉去嘍。”
陳嶼著大爺蹣跚的背影,心裡暗歎:你大爺終究是你大爺!一句話點破迷障。說不定那飛行裡的傢伙早就因為降落事故……完蛋了呢?
人們總幻想外星訪客帶來星際戰爭或科技飛躍,可當真發生時,普通人連窺探一眼都是奢,連私下議論都了忌,他們更不知昨天與外星人的戰爭已經打響!
此刻,波賽爾沙漠沙塵在天地間狂舞,沙漠深騰起詭異的暗紅暈。兩百架戰機組的鋼鐵蜂群、一千輛主戰坦克的金屬洪流、二十個自行火炮營的死亡響,此刻正以飛碟為中心構築出三層立包圍網。
電石火間,那尊懸浮在沙海之上的金屬神只突然甦醒。
飛碟冰冷的金屬外殼瞬間灼燒刺目的猩紅,如同超新星發前的核心,裹挾著毀滅的能量,朝著包圍圈悍然撞去!
轟——!!!
飛碟撕裂空氣的尖嘯與震耳聾的撞擊聲同時炸響!首當其衝的戰機群像被的橡皮泥,瞬間化為漫天燃燒的碎片與扭曲的金屬雨。
地面部隊的鋼鐵洪流更是不堪一擊:主戰坦克被輕易掀翻、碾鐵餅;自行火炮被衝擊波凌空撕碎;步兵方陣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在蒸騰的熱浪與灼目芒中化為飛灰。
這艘巨碟不再是飛行,它化為一顆失控暴走的熔岩恆星,在人類的軍陣中瘋狂犁過!
“能量讀數突破臨界值!那本不是護盾,是……”觀測員的聲音戛然而止。大螢幕裡,飛碟犁過的軌跡上沙礫正以每秒三釐米的速度玻璃化,暗紅熔岩在裂的沙地上蜿蜒,宛如某種古老圖騰。
“見鬼!這東西……怎麼打都打不穿!損失太大了!”遠方指揮中心,副盯著螢幕上不斷開的火球和急速消失的訊號點,聲音嘶啞,拳頭砸在控制檯上。
“不!”司令鷹隼般的目死死鎖住螢幕,佈滿的眼中閃過一異樣,“它在恐懼!”
“恐懼?!”副難以置信。
“對!你看它的軌跡,毫無章法,橫衝直撞,像不像一匹被人群包圍的驚野馬?只想不顧一切地衝出牢籠!”
司令語速極快,手指重重敲在飛碟表面那層駭人的紅上,“而且!它明明擁有瞬間蒸發我們的能量武,卻選擇將能量覆蓋全闖!這不是攻擊,這是絕的突圍!在害怕包圍圈!
“會不會……它的能源接近枯竭了,所以將僅存的能源全部凝聚在表面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副豁然開朗。
“很有這種可能!”司令然起,“快,立刻分析它的能量模式,想辦法建立聯絡——用任何頻率!這不是戰鬥,這是通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