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薛凱隨養父孫馳抵達了略顯簡陋卻充滿生機的義軍基地。目前“義軍”和“聯邦政府”和平共,他們的基地位置不再是機。
當小瑞星看到從聯邦專機走出的是孫馳父子角出一微笑,他神態從容,似乎早有預料...
未等眾人開口寒暄,薛凱便目鎖定在左安旁那稚青孩上。
“這就是...子清嗎?”薛凱神複雜...
“沒錯,他就是你大武哥的孩子。”左安微笑地點了點頭,輕推了一下子清,“去吧,這就是我常提起的薛凱哥哥。”
小傢伙看到陌生人有些害怕,小手死死的抓左安袖口,不敢離開半步。
看到此番場景,大家都笑了...
看著子清天真爛漫的笑臉,薛凱心頭泛起一陣複雜的酸。這孩子,和自己一樣,早早失去了雙親的庇護。恍惚間,他彷彿看到當年大武哥像父親般照顧自己的影...
幾人進會議廳,當孫馳講明來意時,氣氛卻並不融洽。
“不行,絕對不行!”小瑞星眉頭鎖,語氣堅決,“當初繳獲的機械人,我連都沒著,全被政府沒收了!現在倒好,轉頭又想要我的‘昆蟲凝脂’技?沒門!”
孫馳連忙解釋:“肖先生,這次合作,我們承諾會提供機械人供你研究……”
“那些本來就是我們義軍拼死奪來的戰利品!”小瑞星不滿地打斷。
左安適時地拍了拍小瑞星的肩膀,溫言勸道:“銳星,消消氣。大局為重。若機械皇真了氣候,我們誰都跑不了。幫他們,也是在幫我們自己,幫子清的未來。”
當陷僵局時,薛凱卻帶著年人特有的認真神,開口道:“肖先生,我以前特別喜歡看諜戰小說。書裡常寫把追蹤藏進包裹、車裡或者鞋底,可這些都太容易被發現了。
後來又有微型追蹤,混進水讓人喝下,或者過注植……但前提是,你得有機會接近目標,讓對方喝水或打針才行。”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其實,人本就會產生生電訊號,可惜太微弱了。我在想,如果……如果有一種電阻趨近無窮大的特殊凝脂,是不是能放大這種生電訊號呢?”
小瑞星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驚訝地看向薛凱:“你……繼續說下去!”
薛凱到鼓勵,思路更清晰了:“如果真有這種材料,別說追蹤人,只要把它塗抹在任意能產生電磁輻的件上,理論上都能實現追蹤!”
他的目掃過牆上掛著的巨大昆蟲怪標本,若有所思,“科學家們一直在研究,但似乎還沒突破……您說,這種奇特的材料,會不會是從……近些年出現的變異種上提取的?”
小瑞星的表瞬間凝固,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張。他沒想到,困擾科學界的問題,竟被眼前這個年一語道破了關鍵。
薛凱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反應,繼續說道:“我一路看來,這裡的科研條件確實比不上科學院。如果生電追蹤技還不夠……
而科學院一旦發現從這些昆蟲怪上能提取到關鍵質,以他們的資源和速度,很快就能取得突破,申請專利。到時候……”他直視著小瑞星,“這項技的創始人,恐怕就與您無關了。但如果您現在跟聯邦合作,您依然是無可爭議的開創者。”
小瑞星沉默了幾秒,臉上覆雜的表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和一苦笑:“得……算你厲害,小子。我跟你們走一趟吧。”
他看向薛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甚至忌憚。
孫馳在一旁,欣地輕輕拍了拍薛凱的頭。帶這孩子來,真是最正確的決定。
“你們隨我來吧。”
小瑞星帶著兩人走向他那個堆滿雜、略顯凌的私人實驗室。他從角落拖出一個皮球大小的、造型奇特的飛行。
“這是什麼?”孫馳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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