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徐轉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們要生個老三。”
陸雲愣住了：“什、什麼？”
“我說，”徐一字一句，“我、想、再、要、一、個、孩、子。”
“可是你的...”
“醫生檢查過了，沒問題，”徐說，“而且，我想讓你陪我經歷完整的孕期。上次懷思時你在拍戲，這次補上。”
陸雲眼眶突然紅了，他把臉埋在徐肩頭，悶聲說：“好。”
冰島的夜空下，極如綢緞般鋪展。在這世界的盡頭，他們許下了關於新生命的約定。
回國那天，北京在下雨。剛下飛機，經紀人的電話就來了：“陸哥，姐，出事了。”
“什麼事？”
“《共生》的投資方之一撤資了，”經紀人的聲音很急，“而且帶走了兩個主要演員。電影...可能開不了機了。”
徐和陸雲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堅定。
“那就找新的投資方，”徐說。
“演員重選，”陸雲說。
“可是時間...”
“來得及，”徐掛了電話，看向陸雲，“這次，我們一起扛。”
雨越下越大，但兩人握的手，從未鬆開。
秋雨一連下了三天，《共生》劇組的辦公室燈火通明，映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徐坐在會議桌主位，孕早期的反應讓臉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桌上散落著財務報表、演員合同、拍攝計劃表——每一份都著紅的“急”標籤。
“星耀傳這一手，夠狠。”製片主任老陳推了推眼鏡，“不僅撤資，還挖走了我們三個主演。李導，你那邊怎麼說？”
導演李安平著煙，眉頭鎖：“王曼和趙偉的合同昨天正式籤給星耀了，違約金他們付。現在最麻煩的是男主角——周子軒今天早上發來解約函，說他‘不適’。”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共生》的男主角原本定的是一線小生周子軒，形象、演技、流量都符合要求。如果他退出，短時間很難找到同等量級的替代者。
“不適？”陸雲坐在徐邊，冷笑，“我昨晚還在飯局上看見他，生龍活虎地給星耀的張總敬酒。”
徐按住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靜。拿起周子軒的解約函，看了半晌，忽然問：“他的違約金是多？”
“三千萬，”法務負責人回答，“但星耀那邊願意替他付。”
“那就收下，”徐放下檔案，“另外，通知所有合作方：《共生》專案正常進行，男主角重新選角。明天開始試鏡。”
“明天？”老陳驚訝，“來得及準備嗎？”
“來不及也要來，”徐站起來，因為起太猛眼前黑了一瞬，陸雲立刻扶住。穩住呼吸，繼續說：“星耀想打時間差，讓我們自陣腳。我們越鎮定，他們越著急。”
散會後，辦公室裡只剩下陸雲和徐。窗外雨聲漸瀝，陸雲倒了杯溫水遞給：“不舒服就去休息室躺會兒。”
徐搖頭，手指按著太：“我在想，星耀為什麼突然針對我們？之前雖然競爭，但沒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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