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眼前是一座現代化建築，玻璃幕牆在雨中泛著冷。門口沒有招牌，但夏知微認出來——這是銀河在中立國的資料中心。
李維帶進大廳，穿過幾道安檢門，最後來到一個圓形會議室。沈玥已經等在那兒，穿著米白套裝，面前擺著一壺茶。
“夏導，請坐。”沈玥微笑，“淋溼了吧？喝杯熱茶。”
夏知微沒茶杯：“陳默呢？”
“他很好。”沈玥調出監控畫面。陳默還在那個白房間，但躺在床上睡著了，口平穩起伏。“‘除錯’暫停了，只要你配合，他很快就能恢復自由。”
“你要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沈玥推過來一份檔案，“第一，簽署這份合作協議，為銀河的‘特別創作顧問’。第二，公開宣佈支援銀河的AI創作平臺。第三，告訴我們膠片原版的下落。”
夏知微翻開協議。條款很寬鬆，沒有強制創作要求，甚至保留了的獨立版權。年薪高得驚人，還有全球發行資源支援。
“看起來很好。”說，“但代價是，我為你們的招牌，告訴所有人連夏知微都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進化。”沈玥糾正，“夏導，你堅持的東西很可貴，但過時了。電影的未來不是個人才華，是集智慧；不是靈迸發，是資料驅。加我們，你可以參與塑造這個未來。”
“如果我說不呢？”
“那很憾。”沈玥收起笑容，“陳默會完‘除錯’，為銀河的模範員工。秦朗會在‘意外事故’中喪生。至於你...我們會用深度偽造技，讓你‘親自’宣佈加銀河。到時候，真的假的，誰還分得清？”
赤的威脅。夏知微知道沈玥做得到。
需要時間。需要找到破局的方法。
“我需要考慮。”說，“給我一個小時。”
“可以。”沈玥看了眼手錶，“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十二點整，我要答案。”
夏知微被帶到一個休息室。門從外面鎖上了，房間裡有監控。坐在沙發上，腦子飛速運轉。
不能籤協議，那等於背叛所有人。不能闖，打不過外面的守衛。不能等死...
的目落在牆角的通風口上。通風口不大，但也許能爬進去。站起來，假裝活，走到通風口下方。踮腳檢查，螺是六角的，需要工。
上只有一把多功能刀。試試看。
背對監控，用擋住作，拿出刀找到六角頭，開始擰螺。很，手在抖。擰開第一個螺花了三分鐘。第二個、第三個...
就在擰到第四個螺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立刻收起刀，坐回沙發。
門開了，進來的是李維，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水和三明治。
“沈總怕你了。”他把托盤放在桌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轉離開。
門重新鎖上。夏知微盯著托盤，發現三明治下面著一張紙條。迅速出來，上面是手寫的小字：“通風系統通往地下三層伺服機房。機房有備用網路介面，可繞過監控傳送資訊。但只能維持三分鐘，之後會被發現。祝好運。——R”
R？又是那個神秘人。是誰？銀河部的叛徒？還是自由創作聯盟的臥底？
不管是誰，這是唯一的機會。
快速吃完三明治，把紙條吞下去。然後繼續擰螺。最後兩個螺鬆開，通風口蓋板可以取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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