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R頓了頓，“如果你被抓了，我會想辦法救你。但可能需要時間。”
“明白。”夏知微站起來，“給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四點半我。”
躺在客房的床上，卻睡不著。窗外雨聲漸小，東方開始泛白。
想起父親，想起周子昂，想起所有在這場戰爭中倒下的人。這場戰鬥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敵人越來越強大，盟友越來越。
但至，還有人在抵抗。
R，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幫？也許就像他說的，因為看不過去。這個時代，看不過去的人越來越了。
四點半，R準時醒。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開車出發。
雨停了，但天空依然沉。工廠區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片廢墟。
R在距離工廠三公里的一個加油站停下車：“地鐵站就在前面。記住，五點半準時打電話。通話儘量拖時間，給我至二十分鐘。”
“你怎麼進工廠？”
“我有這個。”R展示了一張電子門卡，“從銀河資料中心‘借’的。工廠的安全系統和他們聯網，這張卡應該能用。”
夏知微點頭，推門下車。R最後說：“小心。如果況不對，先保命。活著才能繼續戰鬥。”
走向地鐵站。街道空無一人，只有早起的清潔工在掃地。地鐵站裡亮著燈，但還沒開始運營。找到公共電話亭，投幣。
五點三十分整，撥通了沈玥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沈玥的聲音帶著睡意：“夏導？這麼早。”
“我想通了。”夏知微說，“膠片原版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條件要改。我要先見到陳默和秦朗，確保他們安全。”
“你現在沒資格談條件。”沈玥清醒了些。
“那就讓膠片永遠消失。”夏知微故意提高音量，“林曉梅告訴我，如果出事，膠片會自銷燬。你們永遠找不到。”
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可以賭沈玥不敢冒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在哪？”
“地鐵站。一個人。”
“待在那兒別，我派人去接你。”沈玥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談。”
結束通話電話，夏知微看了眼手錶。五點三十五。R應該開始行了。
坐在電話亭旁的長椅上等待。十分鐘後，兩輛黑轎車駛地鐵站停車場。下來六個黑人，快速向走來。
站起來，沒有反抗。
一個黑人給戴上手銬，蒙上眼罩，帶上車。車子發，駛向未知的方向。
而三公里外的廢棄工廠，R已經潛了地下室。他躲過兩個巡邏的守衛，找到關押秦朗的房間。門鎖是電子鎖，他用門卡一刷，綠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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