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的清寂與檀香尚未在陸則川的襟上完全散去,懷中的加通訊便發出了急促而低沉的震。
這特定的頻率,預示著最高級別的訊息抵達。
他平靜地取出裝置,解鎖,閱讀。
來自京城的絕通報,容簡潔,卻字字千鈞:
對趙立春及其關聯勢力的最終收網行已正式啟,採取“雙軌並行”。
一軌,由中央紀委、公安部、國安部等部門聯合,依法對趙立春及其核心圈層採取強制措施,徹底查清其違紀違法問題;
另一軌,則是政治與組織層面的全面整肅,要求各相關地區、部門即刻開展部教育整頓,深挖餘毒,清理流弊,重塑政治生態。
通報末尾,附著最高決策層的明確指示:
漢東作為關聯深重之地,需由沙瑞金、陸則川同志親自部署,立即召開全省工作會議,統一思想,嚴肅紀律,確保穩定,配合全域。
目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個字,陸則川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慣有的銳利與沉靜。
方才茶室中的個人懷,已被迅速至心底最深,
他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撥通了沙瑞金的專線電話。
“沙書記,京城急電,收到了吧?”
“剛看完。”沙瑞金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熬夜的沙啞,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決斷,
“則川,形勢明朗,時機已到。你我分頭準備,一小時後,省委一號會議室,召開全省黨政領導幹部急電視電話會議,範圍擴大到縣團級。你主抓會議部署和講話基調,我最後總結強調。”
“明白。我立刻準備。”陸則川乾脆利落地應下。
……
一小時後,漢東省委一號會議室。
氣氛肅穆到了極致。
全省主要領導幹部,或親臨主會場,或過影片系統在各地分會場參會。所有人都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通知急促,議題未明,但沙瑞金和陸則川同時出席,本就釋放了極強的訊號。
陸則川端坐主席臺正中左側,面前放著準備好的講話提綱,但他幾乎沒有去看。
他的目平穩地掃過臺下以及螢幕上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面孔上寫著張、猜測、不安,或許還有藏更深的驚惶。
沙瑞金主持會議,開場便定下基調,語氣沉緩卻重若千鈞:
“同志們,現在召開急會議。容關乎漢東大局穩定,關乎每一位同志的政治立場和前途命運。下面,請則川同志講話。”
陸則川調整了一下話筒,清朗而沉穩的聲音過擴音系統傳遍每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