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
“嗯？”
“你到底是誰？”
看著他，目很深。
“你想知道？”
“想。”
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我姓柳，柳如煙。這個名字是真的。”說，“我父親柳正源。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陸鳴兮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柳正源。那個名字他聽過。東南最大的民營企業集團，橫地產、能源、金融，資產幾千億。那個人在商界的地位，相當於……
“你是柳正源的兒？”
“獨生。”說，“唯一的繼承人。”
陸鳴兮看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笑了，那個笑容裡有一苦。
“嚇到了？”
陸鳴兮搖搖頭：“不是嚇到，是……”
“是什麼？”
“是不明白。”他說，“你這樣的人，怎麼會躲在這種地方？”
柳如煙看著遠的山，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不想嫁人。”
陸鳴兮沒說話。
“我父親要把我嫁給另一家的兒子。”說，“聯姻。兩家合併，就是東南最大的財團。他說這是為我好，為柳家好，為所有人好。”
低下頭，看著地上落滿的桂花。
“可我不想嫁。”
陸鳴兮看著。
“那個人我見過，三次。”說，
“第一次是五年前，在一個宴會上。他全程都在跟別人說話，沒看過我一眼。”
“第二次是三年前，在我家裡。他跟我父親聊了兩個小時生意，跟我說了不到十句話。第三次是去年，訂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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