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峰看到訊號旗,立刻喊道:“五叔,快打訊號,就說我們知道了……”
然後將的作方法告訴給傻大個,免得他再次胡作,鬧出笑話不說,要是捅了簍子,延誤“戰機”,可就不好了。
“明白!”阿財拿著對應的訊號旗,按照陳業峰給他教的作,揮起來。
看到阿財的作沒有錯誤,陳業峰深吸一口氣,手掌穩穩握住微涼的舵。
他不再看五叔,目如炬地投向幾百米外大舅他們的漁船,同時眼角餘也掃向更遠,那是父親和大哥駕駛的第三條船。
此時,那條船就像一位沉穩的牧羊人,在包圍圈外側緩緩游弋,不斷製造著聲響,進行聲波擾,將那些試圖向外散逸的魚群,往包圍圈裡趕。
“滿倉號”的引擎轟鳴聲變得低沉而均勻,陳業峰開始將舵緩慢的往右打去。
船頭隨之劃開平的碧波,開始向彎轉。
幾乎在同一時刻,二舅駕駛著漁船,如同映象般,向左調整航向。
兩條船不再是並行,而是像兩把緩緩合攏的巨大彎鉗,又像是一個巨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攏他撒出的巨型口袋。
這個過程要求極高的默契與度。
太快的話,容易驚散魚群或導致網糾纏、
太慢的話,則可能讓機敏的魚群找到缺口。
陳業峰的注意力空前集中,時刻注意著二舅船的靜。
另一邊,陳父看準時機,開始與陳業新配合,進行最後的“驅趕”。
他們將船速稍稍提起,從側後方謹慎地接近那片被約圈住的海域,並不時短促地敲擊船幫,或調整螺旋槳水深度,製造出令魚群不安但又不足以使其瘋狂逃竄的聲響與水流。
魚群在他們的引導下,開始下意識地向看似更“安靜”、更開闊的包圍圈中心區域匯聚。
兩條拉網的船距離在一點點短。
三百米,兩百五十米,兩百米……
海面上,那由浮標連的白虛線構的巨大弧形,也隨之逐漸向中心收攏,其包圍的海域面積正眼可見地小。
終於,兩條漁船航行到了預定的叉點。
陳業峰看準時機,與大舅的船幾乎同時稍微加速,船頭對船頭,快速而平穩地而過!
就在叉而過的剎那,兩條船尾部拖曳的網綱完了最後的對接。
原本開放的巨大半圓,在這一刻徹底閉合,形了一個直徑仍有數百米,但已完全合攏的圓形網牆,將那片翻滾著異樣水的海域,牢牢鎖在了其中!
功了!
包圍圈正式合攏!
就在網口閉合的瞬間,可能是到了威脅,被圍在其中的海水陡然沸騰起來。
像是無數朵花兒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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