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那片小樹林,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幾戶人家,這些都是姓劉,跟劉正清他們都是有沾親帶故的關係。
憑著記憶,他敲響了劉會計家的大門。
篤篤!
沒見人回應,陳業峰只能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劉叔…”
“誰呀?” 一個人的聲音傳來,很快大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是劉正清的老婆 。
“劉嬸,我叔在家嗎?”
“阿峰呀,你劉叔在家呢。”
看到是陳業峰,劉嬸也是滿臉笑容。
畢竟陳業峰可是他們老劉家的恩人。
老劉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現在計劃生育這麼嚴,要是他家那個小孫子沒了,老劉家就有可能斷了香火。
這個年代,他們農村人最看重的就是家裡有沒有男丁。
“阿峰來了呀…你說你來就來嘛,咋還提東西上門。”劉正清走了過來,看到陳業峰手裡提著東西,頓時有點生氣了。
陳業峰笑著道:“不是說你家孫子生病了,所以特意買點東西過來看看。”
“現在孩子怎麼樣了?沒有發燒了吧?”
劉會計樂呵呵的說道:“你真是有心了,孩子打了幾天吊針後,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都能活蹦跳的到跑了。”
“沒事就好,估計是被嚇到了。”陳業峰說道。
“可不是嘛,那幾天不是發燒就是做噩夢,說在夢裡有鬼拉他的腳。”劉正清又低聲音道,“你劉嬸按照你孃的指引,去找了個神婆給我們家小毅弄了一碗‘神水’,小孩子這才沒有做惡夢了,就連燒也退了。”
“這麼神奇呀…”陳業峰臉上也出驚奇。
跟劉叔聊了會天,對方是要留著陳業峰喝酒吃飯。
實在是太熱了,搞得陳業峰都不好拒絕。
劉正清讓老婆把陳業峰提過去的幾條雜魚殺了,然後用砂鍋煲好做下酒菜。
劉嬸在廚房裡炒了幾道菜,等菜一上桌,劉正清還特意拿出一瓶茅臺。
看到那瓶茅臺,陳業峰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玩意現在也不便宜,據說要一張大團結,而且還要憑票購買。
“可以呀,劉叔,連茅臺都喝上了。”
劉正清嘿嘿一笑:“這都是我那婿送來的,之前被我喝過一點…他不是在我們煙樓鎮的供銷社當採購員…”
陳業峰眼睛更亮了:“沒想到咱姐夫還是供銷社的採購員,那可是很有前途的工作,劉叔你還真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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