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方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一盆熱氣騰騰的雜魚湯,湯白,撒著翠綠的蔥花。
大盤金黃的炒蛋,還有一碗油亮噴香的車螺煮芥菜,以及一碟子自家醃的鹹魚幹。
主食是木薯飯,旁邊還特意給暈船後口淡的周母和周雲傑備了一小碗清淡的米粥。
周母跟四舅哥他們帶了一些幹菌、幹木耳之類的山貨,還有臘野豬、幹兔等野味。
可惜時間太倉促了,沒有來得及弄。
午飯就簡單吃點,那些山貨、野味就等晚上再弄。
說實話,張實在不會弄那些食材。
那些還得丈母孃。
而周母剛上島,也不能第一頓就讓下廚。
再說,周母剛從暈船的狀態好一點,整個人還都是懵的,還是讓多休息一會吧。
“娘,四哥,家裡就這些,你們將就著吃。”周海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將就啥?這多好啊!”周母夾了一筷子炒蛋放到兒碗裡,“都是實在東西,看著就香。英子,你現在是兩個人吃飯,多吃點。”
張給每人盛了湯,笑道:“嬸子,他四舅,你們遠道而來,又了暈船的罪,趕多吃點,補補力氣。阿峰、五叔,你們也快坐下吃,都忙活一上午了。”
幾人圍坐下來,邊吃邊聊,氣氛也非常融洽。
等到吃完飯,陳業峰跟阿財坐在院子裡的竹靠椅上著水煙,咕嚕咕嚕的響聲傳出來,煙霧繚繞。
周雲傑圍著石屋轉了一圈,不時打量著屋。
好奇的仔細看了看,看著上好像是草,卻有淡淡的海腥味飄下來。
“阿峰,這屋頂是草做的?”
他走過去問陳業峰。
“對,這是海草,這種老房子一般都是蓋的海草。別看簡陋,卻結實的很。就這個梅雨季節,一點雨水都沒有。”陳業峰笑著解釋,把手裡的水煙筒遞給四舅哥,“傑哥,要不要試試這個?”
“還是不用了吧,上回在你老家那邊,我了一口,差點沒被嗆死。”看了一眼那個竹子製作而的水煙筒,周雲傑仍舊有些心有餘悸的搖搖腦袋。
上回被嗆得眼睛、鼻涕都橫流,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這次,他是真的不敢再嘗試了。
除了怕被嗆到,還有就是…太不衛生了。
一杆水煙槍,這麼多人吸來吸去,想想都不乾淨。
“今天雖然不是大,不過海邊的沙灘也會出不。你暈船,不能帶你出海打魚,那就帶你去海邊趕小海吧。”見周雲傑水煙,陳業峰當即收回水煙筒,目落向不遠的海邊。
此時,海灘已經顯出不人,還有一些村民已經在沙灘上找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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