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峰上次在邕州確實說過這話,當時說他來海邊,就帶他去釣魚。
他說的時候是真心的,但沒想到林斌不僅記著,還真把魚竿都帶上了。
“林叔,我可沒有忘,一直惦記著這事呢。”陳業峰放下筷子,“就是今天海上有對流,風大得很,我們的漁船都提前返航了。明天要是風停了,我一早就帶你出海,保證讓你過足癮。要是風不停……”
他頓了頓,吃了口菜,“要是風沒有散,那也有辦法,只能去海邊礁石上磯釣,碼頭那邊有片礁石區,鯛魚和黃腳臘不,就連石斑魚也多的,就是沒出海那麼過癮。”
林斌聽提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期待:“行,風停出海,風大磯釣,反正我聽你安排。”
兩人了杯,各自幹了一口。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大家圍著桌子,聽林斌講這些年的經歷,老爺子也終於敞開心扉,回憶往昔舊事,氣氛溫馨融洽。
吃完飯,陳父又泡了一壺茶,長輩們還在院子裡坐著聊天。
陳業峰本來想著去鎮上看看黃志強,陳母一聽說他要騎腳踏車去鎮上,立刻就攔住了:“晚上看病人不吉利,容易衝撞…明天清早再去,也顯得有誠心。再說了,你剛喝了酒,路上黑燈瞎火的,你要是也摔裡去,那可就好笑了。”
陳業峰想了想也是。
黃志強都摔了,他再摔一個,那可真笑話了。
立馬就打消了今晚去鎮上的念頭。
陳業峰把林叔安排在自己買的那個宅子裡住,那邊也重新裝修過,不只鋪了地面,就連牆面都刷過了。
現在他們一家人還沒有搬過去,先讓他在那裡住著。
夜裡,陳業峰爬起來,到了院子。
發現他爹也起來了,正在院子的樹底下水煙。
“又起風了,看來今天出不了海。”
“爹,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剛起,快去睡吧,明天只能休息了。”
聽到他爹的話,陳業峰也是點點頭,去撒了泡尿,繼續睡覺。
他們海邊人就是這樣,看天吃飯,天氣天好,就只能喝西北風,吃老本。
“看病人,帶只補子。”陳母從圈裡抓出一隻碩的老母,用尿素袋裝起來,剪出個小,出腦袋。
把尿素袋往他腳踏車後座上一綁,又往車頭掛了兩串曬好的臘魚和蝦乾,“這些乾貨也帶上,志強幫了你不忙,禮數不能。”
陳業峰推著車出了院門,往鎮上的方向騎去。
路過碼頭的時候,他特意停下來看了看海面。
風還是不小,岸上的木麻黃被吹得彎了腰,海面上白浪一層疊一層,漁船的桅杆在浪裡左右晃,也不知道風啥時候能停。
今天出不了海,但帶林叔去海山排那邊磯釣倒還行,那片礁石區有背風區,浪打不上去。
他沒多停留,繼續往鎮上蹬。
。好紮繩麻,層兩了裹頭罐把紙油拿員貨售,頭罐果水和麥了買社銷供去先,鎮康石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