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紛紛進秘境後,李一看向旁的雷靈溪,淡淡道:“走吧,想來秘境之中定是危機四伏,你跟我。”
雷靈溪乖巧點頭,跟在李一後。十二人各自帶著自己的保護件,依次踏秘境門。
隨著最後一人踏,門漸漸黯淡,最終徹底消失在山谷之中,只留下雷柏天與一眾雷家長老,佇立在原地,神凝重地著門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踏秘境門的瞬間,一濃郁到幾乎要凝水滴的靈氣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住李一與雷靈溪二人,沁人心脾,連經脈中的靈力都變得愈發活躍。
李一下意識地抬眼去,瞳孔微微收——眼前並非預想中的幽暗,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青草茂,奇花異草隨可見,靈氣流轉間,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清香。
可這份祥和,卻被遠的景象徹底打破。
平原盡頭,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平頂高山,山呈暗黑,周縈繞著狂暴的雷霆,紫的雷蛇在山巔肆意穿梭,噼啪作響,恐怖的雷威席捲四方,即便隔著數千裡之遙,都能到那令人心悸的迫,讓人而生畏。
“平雷山……”李一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居然有如此狂暴的雷霆之力,這山上的雷法,恐怕不簡單。”
他本以為雷家秘境只是尋常家族秘境,卻沒想到會有這般詭異的景象,心中的好奇更甚,也多了幾分警惕。
就在他失神之際,旁的雷靈溪忽然再次躬行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甚至還有幾分威脅:“前輩,此行,還請您務必全力保護我,切勿讓其他前輩出手殺我。否則,您也難逃一死。”
李一渾一怔,眼中的震驚瞬間被疑取代,周氣息微微一沉:“什麼意思?他們為何要殺你?我們此行的任務,不是保護你們平安出去嗎?”他實在不解,都是雷家嫡系,為何會自相殘殺。
雷靈溪輕輕嘆了口氣,神複雜,聲音得極低:“前輩有所不知,我們這些人進秘境,看似是試煉,實則是一場生死淘汰賽。雷家規定,只有最後剩下的3人,才有資格登上平雷山,研習山上的上古雷法——那才是雷家真正的機緣。”
“生死試煉?”李一眉頭鎖,心中的疑更重,“既如此,雷家讓你們自行進來試煉即可,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找我們這些外來修士來保護你們?這本不合常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雷家的算計,似乎遠比他想象的更深。
雷靈溪抬眼,看了李一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無奈,緩緩說道:“因為,雷家需要九名金屬修士的,再加上我們雷家弟子的,才能開啟平雷山頂的金雷陣,進而接到上古雷法。
前輩您是金屬修士,若是我死了,其他人為了湊齊九人之,一定會立刻出手殺您,絕不會留活口。”
李一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語氣冰冷地問道:“你說的其他人,可是那個金丹後期巔峰的修士?”
能有如此底氣,提前知曉規則,還能穩穩佔據一個名額,除了那個看似散修的金丹後期巔峰修士,不可能有別人。
雷靈溪連忙點頭,神愈發凝重:“前輩猜得沒錯。他本不是什麼散修,而是雷家的人,暗中保護的是雷家老祖的嫡系子孫。
此次選拔,他本就是定的人選,已經穩穩佔據了一個名額,剩下的兩個名額,就需要我們剩下的十一個人(包括其他保護者與雷家子弟)去搶。”
“好一個雷家!好深的算計!”李一聞言,忍不住低喝一聲,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你們不僅把自己的嫡系子弟當試煉的棋子,還把我們這些外來修士當獻的工,就不怕我們之中有人活著出去,將此事宣揚出去,壞了雷家的名聲?”
雷靈溪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前輩,若是我死了,您也出不去。”
“你說什麼?”李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金丹後期的威毫無保留地發而出,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在雷靈溪上。
雷靈溪不過築基初期,本無法抵擋這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蒼白如紙,角溢位一跡,渾不停抖。
“前……前輩饒命!”雷靈溪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著頭皮說道,“想要離開秘境,必須過平雷山頂的傳送大陣,而那大陣,只認雷家脈。若是我死了,就算您僥倖活下來,也無法啟傳送大陣,本離不開這裡。等到秘境關閉之時,平雷山上的神雷將會席捲整個秘境,即便強如前輩,也絕對無法抵擋,最終只會被神雷劈飛灰!”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李一腦海中炸開。他周的威驟然一滯,隨即緩緩收斂,臉上沒有了震怒,反而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滿是自嘲與冷意。
他暗自嘆:自己一生算計無數,坑過修士、斬過妖,從未想過,這一次,居然會不小心栽在雷家的手裡,被人當了棋子,一步步引陷阱之中。
雷家此舉,可謂是算無策,既利用了他們的實力保護嫡系子弟,又能讓他們為開啟大陣的“祭品”,無論敗,雷家都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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