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天的話,李一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李一豈能看不出劉天的心思?對方不過是想借他的力量,除掉最強的對手,自己坐收漁利,若是真的聯手,等到事之後,劉天定然會第一個反水。
劉天見李一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連忙追問道:“道友,莫非你不肯?”
李一眸一冷,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友剛剛出手便是殺招,目標直指雷靈溪,若是剛才死了,想必道友此刻說的,就是另外一個版本了吧?”
“哈哈哈……”劉天連忙乾笑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友何須怒!你我皆是為了利益而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若是你我因為這點小事纏鬥起來,兩敗俱傷,只會讓其他人坐收漁利,絕非明智之舉。”
說罷,他手腕一翻,一個黑的儲袋驟然飛出,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徑直朝著李一飛去。“些許薄禮,就當是在下為剛才的襲賠罪,還道友莫要在意。”
李一指尖凝出一縷靈力,隔空將儲袋接住,神識瞬間探其中——裡面赫然裝著五百塊中品靈石,雖不算多,卻也算得上是一份誠意,足以看出劉天的狡詐與圓。
李一角的笑意更深了,心中暗自盤算:此人做事滴水不,倒是個有趣的小人。他本想直接出手殺了劉天,以絕後患,可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他倒想看看,這個狡詐的傢伙,接下來還會耍出什麼花樣,或許能從他上,找到一些應對雷家算計的突破口。
“既如此,此事便作罷,你們走吧。”李一淡淡開口,語氣中沒有毫波瀾,彷彿剛才的襲從未發生過。
劉天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又出喜,連忙追問道:“道友,那在下方才所說的聯手之事,你不再考慮一下?只要我們聯手,定能破解雷家的詭計!”
李一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不必了。你我二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那金丹後期巔峰修士的對手,純屬自尋死路。你若有心,便再去尋找其他金丹修士當幫手,等湊齊人手,能與之一戰了,我再加不遲。”
“這……好吧。”劉天臉上閃過一失,卻也不敢強求,畢竟他也知道,李一說的是實話
。他正準備開口告辭,眼中卻驟然閃過一狠厲,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雷靈溪是築基初期,李一雖強,可若是他趁機襲,未必沒有勝算,只要殺了雷靈溪,取了李一的,他就能搶佔先機!
念頭一閃,劉天便不再猶豫,指尖驟然凝聚出一道鋒利的風刃,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李一的後心狠狠刺去,速度快到極致,顯然是蓄謀已久!
可他終究是低估了李一。就在風刃即將刺中李一的瞬間,李一形未,指尖靈一閃,七道雷飛刃驟然型,帶著紫的雷,瞬間向劉天。
劉天臉驟變,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雷飛刃瞬間穿他的口,鮮噴湧而出。
“你……你居然早有防備!”劉天滿臉難以置信,緩緩倒下,氣息快速消散,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話音未落,便徹底沒了靜,化作一冰冷的。
李一收回雷飛刃,神依舊淡漠,轉頭看向一旁早已嚇得渾發抖的雷家子弟,又看向雷靈溪,淡淡吩咐道:“去,殺了他。我倒要看看,雷家嫡系子弟的實力,到底有幾分斤兩。”
雷靈溪心中一,卻不敢違抗李一的命令,連忙上前一步,周雷系靈力發,指尖凝聚出一道細小的雷弧,朝著那雷家子弟衝去。
那雷家子弟雖嚇得渾發抖,卻也知道,今日要麼殺了雷靈溪,要麼被雷靈溪殺死,索破罐子破摔,周雷系靈力暴漲,雙手掐訣,施展出雷家的初級雷法“雷弧掌”,掌心泛起紫雷弧,朝著雷靈溪狠狠拍去。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皆是施展雷家的初級雷法,雷弧織,噼啪作響。
雷靈溪是雷系異靈,靈力純,可修為只有築基初期;那雷家子弟修為也是築基中期,靈與雷靈溪相同,卻勝在功法嫻。
一時間,兩人打得難解難分,雷弧四,周圍的青草被雷弧擊得焦黑一片。
可漸漸地,雷靈溪便落了下風,年紀尚小,實戰經驗不足,靈力消耗也比對方更快,漸漸變得疲於應付,呼吸急促,上也被雷弧擊中了幾,衫破損,出淡淡的傷痕,臉也變得蒼白起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在那雷家子弟趁機拍出一道壯的雷弧,朝著雷靈溪的口砸去之時,李一指尖一,一柄青飛劍驟然飛出,速度極快,瞬間穿那雷家子弟的咽。
“噗嗤”一聲,鮮噴湧而出,那雷家子弟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雙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緩緩倒下,徹底沒了氣息。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雷靈溪鬆了口氣,連忙對著李一躬行禮,語氣中滿是激與敬畏——剛才那一下,又一次被李一救下,也徹底明白,自己的命,全在李一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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