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267章 利劍出鞘懲貪腐 鐵腕肅紀護民生(1)

作者:櫻花動畫工作室·4個月前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六日,暑氣蒸騰的京北府,尚未從朱韻瀾同志逝世的哀慟中緩過神來。街頭巷尾的白與素幡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永定河畔的垂柳上繫著的白帶,被晨打溼後沉甸甸地垂著,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悲慼的氣息。然而,一凜冽的肅殺之氣,卻從京北港的碼頭,如同破冰的寒流,迅速席捲了整座城池的每一個角落。

朱韻瀾同志的骨灰三日之前方才伴著萬千百姓的嗚咽撒永定河,兩岸的哀思依舊濃烈得化不開,巷口的早點攤還掛著“緬懷朱老,共悼國殤”的木牌,可一場關乎大明國經濟基、關乎數千萬百姓民生福祉的驚天大案,已在市舶司查驗人員的指尖,悄然撕開了一道淋淋的口子。

清晨的京北港,薄霧如紗,籠罩著鱗次櫛比的貨與高聳雲的吊臂。鹹腥的海風裹著暑氣撲面而來,吹得查驗人員的藏青制服角獵獵作響。碼頭上,著藏青制服、肩扛銀查驗徽章的市舶司工作人員,正按照慣例,對一批標註著“百姓建設第三集團——基建機械裝置”的集裝箱進行例行檢。

百姓建設第三集團,乃是事務院直屬的大型國有企業,立十餘載,承建過藏西的天塹公路、江南的防洪大堤、南洋的移民住宅,在百姓心中,素來是“為國分憂、為民造福”的標杆企業。集團的宣傳畫上,總是印著工人揮汗如雨建設家園的畫面,旁邊配著一行燙金大字:“建千秋基業,護萬民生計”。此次這批貨,報關單上寫著“支援南洋加盟省災後重建機械裝置”,目的地標註為南洋檳城港,各項手續看似齊全得挑不出一病——報關單上的印章清晰可辨,經辦人員的簽名龍飛舞,連貨清單都列得明明白白,大到挖掘機履帶,小到螺釘,一應俱全。

可經驗老道的市舶司查驗隊隊長李建國,卻從這份“完得過分”的報關單裡,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李建國年近五十,臉上刻著海風與歲月的痕跡,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三十年的查驗生涯,讓他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任何貓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小王,你來看。”李建國蹲在一個標著“重型挖掘機零件”的集裝箱旁,糙的手指挲著箱上的鋼印編號,又翻出報關單對照,眉頭擰了一個川字,“這批貨的報關重量是二十噸,可你掂掂這箱——空箱都有三噸,這裡面的零件能有十七噸?我剛才敲了敲,聲音發飄,悶得很,本不像裝了鋼鐵零件的樣子。你再看這編號,前幾批支援南洋的裝置,編號都是以‘JN’開頭,這批卻是‘W,貓膩肯定藏在這裡面。”

年輕的查驗員小王湊上前,半信半疑地敲了敲箱,果然只聽到沉悶的“咚咚”聲,全無金屬撞的清脆迴響。他皺著眉道:“李隊,百姓建設第三集團可是事務院直屬的企業,牌子得很,會不會是報關員填錯了重量?或者編號批次換了?”

“填錯?”李建國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鷹,猛地站起,腳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響,“報關單上的重量確到小數點後兩位,連零頭都標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填錯?再說,你看看這批貨的啟運時間——八月一日,正是朱韻瀾同志逝世的那天,舉國哀悼,百業停擺,他們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啟運,這個時間點,未免太蹊蹺了。”

他沉片刻,目掃過碼頭上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又看了看集裝箱上印著的“百姓建設第三集團”的標誌,突然提高了音量,對著後的查驗隊員揮了揮手:“按規定,開箱查驗!出了任何問題,我來擔責!天大的責任,我李建國一力承擔!”

查驗隊員們對視一眼,立刻行起來。兩名隊員手持撬,小心翼翼地撬開了集裝箱的鉛封,另外兩名隊員則拿著切割機,對準箱的鎖釦,火花四濺。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連海風都彷彿停了下來,只有切割機的轟鳴聲在碼頭上回

當厚重的箱門“嘎吱”一聲被緩緩拉開時,刺目的傾瀉而,照亮了箱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瞬間褪去。哪裡有什麼重型挖掘機零件?箱底鋪著一層厚厚的防油紙,油紙上碼放著整整齊齊的金條,金條在下閃著刺眼的芒,每一都有嬰兒的手臂細;金條之上,是一摞摞用防水布袋包裹的銀錠,布袋上印著南洋銀行的標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分量十足;布袋與金條之間的隙裡,塞滿了印有海外銀行標識的有價證券,還有一沓沓標註著“離岸賬戶憑證”的檔案,檔案上的金額,一個個都大得嚇人!

“我的天!”小王驚得後退了半步,手裡的撬“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這……這哪裡是機械裝置,分明是金銀財寶!是赤的贓款!”

李建國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沉得能滴出水。他俯拿起一張有價證券,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抖,掃了一眼上面的金額,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這一張證券,面額便是一百萬南洋幣,折算大明百姓幣,足足有二十萬!而這樣的證券,在箱子裡足足有上百沓!他又拿起一金條,掂了掂分量,約莫有十斤重,按市價算,一就價值五萬百姓幣,這一箱子金條,說也有上千

“快!清點數量!”李建國強著心頭的震撼與憤怒,厲聲下令,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嘶啞,“另外,立刻調取這艘貨的航海日誌,還有船員的名單!我要知道,它的真正目的地到底是哪裡!還有,封鎖碼頭,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尤其是這批貨的押運人員!”

隊員們不敢怠慢,立刻分頭行。有的隊員拿出登記簿,開始清點金條、銀錠與有價證券的數量;有的隊員衝向港口的排程室,調取航海日誌;還有的隊員則控制了碼頭的安保人員與押運人員,將他們帶到一旁的臨時辦公室進行審問。

兩個小時後,清點結果與航海日誌一同擺在了李建國的面前。報表上的數字,看得李建國的心臟狠狠一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這個集裝箱,共有金條兩千三百,銀錠六千五百塊,有價證券總面額高達五千萬南洋幣,摺合百姓幣一千萬!而航海日誌上的記錄,更是讓他目眥裂:這艘貨的目的地,本不是南洋檳城港,而是南極洲的一個無名小島!日誌上還標註著,島上有百姓建設第三集團暗中修建的倉庫與碼頭,用途是“存放集團海外資產,規避大明國稅收與監管”。

“轉移國有資產!這是赤的轉移國有資產!”李建國猛地一拳砸在集裝箱的門框上,指節瞬間泛紅,甚至滲出了,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怒火,“百姓建設第三集團,竟敢借著支援南洋重建的幌子,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運到南極洲藏匿!這群蛀蟲,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不敢有毫耽擱,立刻拿起辦公桌上的加電話,撥通了稅務署與監都察院的專線。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隨即發出一陣抑的驚呼,聽到這個訊息的工作人員,瞬間從震驚轉為凝重,當即表示,將立刻上報,啟急預案,調專人趕赴碼頭理此事。

訊息如同驚雷,在京北府的核心權力圈層炸開。

稅務署署長周明遠,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朱韻瀾同志生前關於“稅改平抑貧富差距”的批示,桌上的檯燈還亮著,攤開的檔案上,還留著朱韻瀾同志的批註。接到電話後,他猛地站起,桌上的水杯被撞翻,滾燙的熱水濺溼了檔案,他卻渾然不覺,臉上的表從錯愕轉為震怒:“立刻調稽查科的全部人手,還有檔案科的骨幹!封存百姓建設第三集團近十年的所有賬目!尤其是海外投資與資產轉移的記錄,一一毫都不能放過!另外,凍結集團在全國所有銀行的賬戶,防止他們轉移資金!”

監都察院督查卓瑪,剛剛從太平村返回京北府,還未卸下一風塵,臉上的疲憊還未散去,便接到了指令。想起沈大娘十三年的冤屈,想起那些被貪汙吏欺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冷得像寒冬的堅冰:“備車!去百姓建設第三集團總部!帶上督查隊的所有隊員,控制所有高管,封鎖檔案室與財務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尤其是董事長趙天雄和總經理錢四海,必須第一時間控制住!”

刑部尚書張廷玉,更是直接簽發了立案偵查的文書,調派銳的刑偵探員,配合稅務署與監都察院的行。一時間,三力量雷霆出擊,警車、督查車、稅務稽查車的警笛聲,響徹了京北府的大街小巷,一張天羅地網,朝著百姓建設第三集團悄然撒開。

當日下午三點,數十輛印著“監都察院”“稅務署”標識的車輛,浩浩地駛了百姓建設第三集團的總部大樓。大樓前的廣場上,原本懸掛著的“緬懷朱韻瀾同志,傳承為民神”的橫幅,還在微風中飄,橫幅下的花籃裡,白花還在怒放,可此刻,這一切都顯得格外諷刺。

卓瑪著藏青督查制服,腰間佩著督查徽章,帶著數十名督查隊員,率先衝進了集團董事長趙天雄的辦公室。趙天雄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悠閒地品著今年的新茶,手裡把玩著一串翡翠手串,聽到靜,他先是一愣,隨即故作鎮定地放下茶杯,皺著眉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事務院直屬企業的總部?知道我是誰嗎?我要向事務院投訴你們!”

卓瑪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一步步近趙天雄,將一份《留置通知書》拍在了他的辦公桌上。通知書上的鮮紅印章,刺得趙天雄眼睛生疼,卓瑪的聲音冰冷而有力:“趙天雄,你涉嫌侵佔國有資產、非法轉移資產、稅,現依據《大明國監察法》第三十六條,對你實施留置審查!請你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趙天雄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手裡的翡翠手串“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他張了張,想要狡辯,想要拿出董事長的威風來人,可看到卓瑪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看到後督查隊員手裡的手銬,話到邊,卻又咽了回去,雙,險些癱倒在沙發上。

與此同時,稅務署的稽查隊員,已經將集團的財務室與檔案室翻了個底朝天。堆積如山的賬本與檔案,被一車車運往稅務署的稽查中心。稽查員們連夜加班,挑燈夜戰,一張張核對賬目,一條條梳理資金流向。檔案室裡,甚至有幾間室被撬開,裡面藏著的,都是些見不得的賬本——記錄著行賄的金額、賄的員、轉移資產的路徑。

這一查,便查出了驚天的黑幕,查出了一段段淚斑斑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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