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們來就是過一個啊!”
言申說了一句看向我,我也在思索要不要下去,目前看來只有這一個口是唯一的通道,通向哪兒?能去哪兒?
我帶著疑問看向季白,也在抬手起卦
“風哥,卦象還行,先下去吧,大機率不會有詐。”
我點了點頭
“嗯!咱們也沒別的選擇了,先闖一波再說。”
我運起真氣,護罡風出,將季白籠罩,我一手拉著的胳膊將放在背上
“拉好服!記住,發生任何事,看見任何人都不要放開我。”
季白回應了一聲,言申也運轉真氣看向
“這下面好像是岩漿?!”
“是他媽大羅金仙來了也得走啊!”
我說了一句,就揹著季白向下跳,這的大小類似井蓋,我的護罡風一路颳著壁向下,這壁倒是沒半點傷
我很快就看到了熱滾滾岩漿,岩漿的熱浪快把我蒸發了
“季白!你抱!我運轉神力。”
我說完也聽季白在我耳邊應了一聲,隨後我運轉神之力,來自地府的幽冥之力覆蓋了我的全,同時寒之力與熱滾滾的岩漿發生了撞
噼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季白將頭的底下在我的左耳旁,我用餘就能看見季白
此時可算的上是冰火兩重天了,一邊要承我的寒之力,一邊還要承岩漿的熱浪
臉蒼白,虛弱不堪,這八個字非常適合,我僅僅看了一眼,就不得不繼續運功抵擋
這裡的岩漿實在太燙,哪怕我把寒之力注也沒用
季白不知道是被熱暈的還是凍暈的,怎麼辦?
死?還是活,我還有父母和家人,我要死在這嗎?還有那麼多兄弟等著我回去一塊把酒言歡
想到這,我將寒之力注腳底和季白,希這點寒之力能稍微讓快的變得冷一點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上面跟著我一塊跳下來的言申,那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從小都是有架一塊打有一塊吃的
我們一塊拜師學藝,現在要因為我的失誤一塊死了嗎?
不!不可能!我不信,這裡會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埋骨之,季白還等著回去找爺爺
上面的兄弟還等著我們呢,我開口道
“言子!這次連累你了。”
“說什麼屁話!他大爺的,你趕想轍,上次欠我的兩瓶啤酒你丫別他媽想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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