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的形站在高空,黑無常範無咎的手裡拿著哭喪棒,審視下面眾人。
而白無常手中拿著金黃的閻君令。
“我看誰說李風言申二人代表不了我們兄弟倆的?!”
黑無常說完,二人神力充斥天地,真正的地府威呈現在我們前。
盛秋時節,一旁流水瞬間凝結冰,他們在地上燃起的篝火無聲熄滅,只餘一縷青煙。
那種寒意並非尋常的冷,而是能凍結靈魂、直刺骨髓的森。
有些人拿著火把,火把上的芒變得慘綠搖曳,將所有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如同掙扎的惡鬼。
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這也並非寧靜,而是死寂。
蟲鳴、風聲,乃至心跳聲都突兀地消失,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拖了無聲的墳墓。
白無常謝必安慘白長袍,蒼白麵孔,手持閻羅令,他上的白是死亡與冰霜的。
那笑容極度違和,角咧到耳,眼神卻冰冷空,毫無笑意。
彷彿戴著一張永恆的微笑面,凝視著註定消亡的眾生。
他吐出的長舌也並非,而是由無數哀嚎的亡魂虛影纏繞構;慘白高帽上浮現著流的幽藍符文。
玄黑服,面容黧黑,籠罩在影中,手持哭喪棒。
祖師爺黑無常範無咎橫眉怒目,面鐵青,彷彿對世間一切生靈都懷有最深的怨懟與嚴厲。
他的黑影是活的,能夠自主蠕,化作鬼手纏繞他的軀;上掛著的鎖鏈由冥鐵打造。
上面刻滿了錮靈魂的古老咒文,鏈環撞之聲能直接震盪魂魄。
他們的存在本,就是對“生”之法則的否定。
在他們的領域,生機流逝,靈氣寂滅,任何生靈都會到本能的恐懼與不適。
“我等拜見無常神君!!!”
在場所有人全部跪地磕頭行禮,生怕這兩位神君把自己勾走。
白無常謝必安冷笑著,看著朱生說道。
“朱生。”白無常的笑聲如冰片刮。
“壽盡了,隨我們走吧。”
他話音未落,黑無常手中鎖鏈已如毒蛇出,無視武者格擋,穿其膛。
沒有傷口,卻扯出一個半明的、驚惶尖的人形虛影——正是朱生的魂魄。
“聽說是你言講這倆人無法代表我們兄弟?”
朱生的魂魄在黑無常手裡顯得跟個小崽子一樣,嚇的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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