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道人雙手抱臂,神倨傲,聲音冷如石。
“好了,老道我還有要事在,有什麼事你跟我徒弟流便是。”
說罷,他對著言申投去一道不屑的目,那眼神如冰冷的箭矢,帶著滿滿的輕蔑。
隨後,他袍袖一甩,轉便要離去,腳步匆匆,似是片刻也不願多留。
“慢!”一聲斷喝,如驚雷般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響。
王驍手持隕星槍,槍閃爍著幽冷的芒,他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他的姿拔如松,臉上滿是堅毅之,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彷彿踏在眾人的心上。
“吾等地府傳人,有資格過問此等事,尤其是及到地府鐵律的事。”
王驍聲音洪亮,字字擲地有聲,那不容置疑的氣勢,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雲逸道人的形微微一震,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擊中。
“地府鐵律”,這四個字如同一把古老的鑰匙,打開了他記憶深那扇塵封已久的門,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對於所有活著的人來說,“地府鐵律”就像是高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永遠是不可逃過的一關。
你能逃過生老病死嗎?
你死了以後難道能不迴轉世?
除非你能飛昇天界,離“人”的範疇,否則,誰也無法擺地府鐵律的束縛。
雲逸道人的這個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若是換做其他人搬出地府鐵律,他或許本不會在乎,只當是嚇唬人的把戲。但眼前這五個人不一樣啊!
他們五個,還有他們的師父,那可是真敢手的主。
而且,他們在置這種人的時候不沾因果。
簡單來說,只要他們足夠強大,一旦發現有人有一點違反地府鐵律的跡象,他們就有權直接把人就地殺死,然後投地獄,讓其一修為盡化虛無。
“額。”
雲逸道人剛要掐訣飛走,那原本靈的手訣卻如被凍結一般,緩緩散了開來。
他的臉上閃過一慌,隨即又強裝鎮定道:“這事倒不是不能商量!”他的態度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就像那夏日裡突然變臉的天空。
藍新月見狀,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立刻問道:“南洋飛頭降,我再問你一遍,與你有沒有關係?需不需要我們再把日夜遊神二位請出來,看看您這裡的況。”
的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雲逸道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陣黑線,他聽見藍新月說的話之後,臉極為難看,彷彿吞下了一隻蒼蠅。
他心裡很清楚,若是其他人使用秘法檢視這裡的況,他或許還能想辦法攔下來。可日夜遊神,那是他也沒轍的存在。
“有,或者沒有,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霍去病等人都在各地作,我看您幾位還是先著地府緝捕令的事吧。”
雲逸道人云裡霧裡地說了一句,眼神飄忽不定,轉還是想要快速逃離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