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峰。
藏書閣。
在來之前,寧便換上了常穿的青衫。
門路的過傳送陣直上七樓。
大抵是因為留影鏡的出現,今日藏書閣的弟子遠沒有上一次來時多。
而親傳弟子更是隻有一個。
寧來時,他正拿著剛印刻好的功法,喜滋滋的離開。
仍舊是那個角落。
那個老者。
同樣口味的燒烤巽兔。
直看得寧都有些了。
“小丫頭,你又來做什麼?
上次不是說了嗎?你只需找同素心法配套的治癒就行,用不著我這個老傢伙給你推薦。”
老者懶洋洋的瞥了寧一眼,一手兔,另一隻手則拿著贈送的神幻果酒。
寧義正辭嚴:“前輩,你誤會了,我只是過來送酒的。”
說著。
毫不心痛的當場掏出五壇酒,笑眯眯的放在老者面前。
老者:……
“不是,你這丫頭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我真的就一看門的,你送我東西也是白送。
我又不像那些個峰主長老的,人家手裡有實權,能耐著哩。”
寧很想回一句,你可能手裡沒實權,但你是藏書閣大佬啊。
給大佬送酒,總不會錯的。
最重要的是……
“前輩,這種酒我有很多,太多了放在儲空間也是佔位置。”
老者:……
寧還真就是來送酒的。
送完酒便自顧去拿了素心法配套的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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