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蔚清道:
“陛下!王振邦奉命前往追擊鎮域王,有兩種況屬於立下大功,只有一種況才獲大罪。”
雍德帝問道:
“哦?朕倒是想聽聽,王振邦如何還能立下大功?”
王蔚清道:
“王振邦的輕騎兵被鎮域王全殲,足以看出鎮域王帶兵如神擁有擊退金帳國的實力,雖然是以損失了兩萬輕騎兵為代價,但這樣的代價我們天奉國承的起,以王振邦帶兵被全殲,證實了鎮域王鴻安曾說過,他有能力擊敗金帳國的重甲騎兵,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王振邦了檢驗鎮域王是否真有實力的試金石,故此雖然王振邦被鎮域王全殲,但也有其功勞和用。”
王蔚清說的這些話,雍德帝微微點頭。
王蔚清繼續說道:
“第二種況,王振邦斬殺了鎮域王,同盟得以實行,若真如此也是大功一件,可是王振邦沒有做到。”
“第三種況,若是王振邦與鎮域王,二人帶兵能力是一樣相差無幾,王振邦不敵,讓鴻安得以逃,那就是大罪。”
雍德帝聽完之後微微頷首。
的確如此,若是鴻安與王振邦帶兵能力相差無幾,雍德帝不可能允許鴻安執掌北峪關二十萬大軍,也沒有資格去執掌。
不可能將卓瑪格桑打冷宮,更不可能驅離金帳國的使者。
跪伏在地的王振邦眸子之中亮起求生的,他沒有想到,王首輔會站出來替他說話。
雍德帝看著王振邦說道:
“王振邦,你說說,朕是不是要賞賜你啊?”
王振邦趕忙說道:“微臣不敢,微臣已經欺君,犯了不赦之罪!”
“雖然如王首輔所說,但是損失兩萬輕騎兵,你已經失去了統帥之資格!朕革去你所有職,暫時將你關押地牢之中,等鎮域王得勝回京都之後,再由他來發落!至於將你抄家,男丁為奴不殺,眷送教坊司,卻是免不得。”
王振邦此刻的心落谷底,雍德帝發話,他的命由鎮域王鴻安來置。
他慶幸的是自己早一步將自己唯一的兒子送出京都城,不管是雍德帝暴怒之下的要斬殺王振邦府上所有的男丁,還是有所緩和只是貶男丁為奴,王振邦心底深安安送了一口氣,先一步的送走了獨子王德衝。
王振邦激叩拜:
“謝陛下不殺之恩!”
雖然王首輔說,他的命暫時保住了,但是他明白在京都他失去了所有的財富和權力。
王振邦的命由鎮域王置,再明顯不過,若是鎮域王鴻安真的驅逐戰勝金帳國的重甲騎兵,那麼之前率領輕騎兵追擊鎮域王鴻安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扣在了王振邦的頭上。
雍德帝看向刑部尚書道:“趙瑞,將王振邦帶地牢不得刑,一日三餐好酒好菜伺候!”
刑部尚書趙瑞起行禮回應道:
“老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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