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將他們上的枷鎖全部撤去!你帶著六位正副統領和一千三百三十名軍退下,待本王收服城外軍隊後,重組軍隊時再重新考慮將他們編軍序列!”
“屬下遵令!”
李瀟率領直屬親衛軍,逐一取下北燕軍六名正副統領與一千三百三十名軍的刑,隨後將他們全部帶離高臺。這些人在臺下肅立,目注視著臺上剩餘之人。
此刻,高臺上僅剩下北燕青龍軍正統領李慶長、副統領祝堯時,北燕朱雀軍正統領曾立井,以及七百六十名軍 —— 他們常年駐紮在平民集中營,無數無辜百姓的慘死,皆出自他們之手。
鴻安轉頭看向燕王鴻湯,角帶著一意味深長的笑意,問道:“皇叔!你的這些屬下,是否殘殺過無辜百姓?本王該不該放過他們?”
燕王鴻湯連忙說道:“鎮域王!當一視同仁才是!過去的事已然過去,既然已經放過了那一千多人,這七百多人想必也是無辜的,還請王爺一併放了他們吧!”
北燕青龍軍統領李慶長趕忙跪伏在地,聲音悲切地祈求:“祈求王爺饒我等一命!如今奉天國與金帳國即將戰,正是用人之際!還請王爺給我等一條活路,記下此罪,他日在戰場上勇殺敵,將功抵過!”
副統領祝堯時也附和道:“鎮域王!我等雖在集中營斬殺過無辜百姓,但那都是燕王統治時期的舊事!如今北燕州已是鎮域王的封地,王爺應當大赦我等罪過!如此,兵將士們才會心悅誠服!這些北燕百姓太過愚鈍,打仗終究還要依靠將軍與士兵啊!”
北燕朱雀軍正統領曾立井亦苦苦哀求:“王爺!所有對平民的殺戮皆是柳夏輝所為,如今他已伏法,還請王爺放過無辜的我們!我等實則無罪!鎮域王接管北燕軍政,當以安為重,放過我等才能讓北燕將領們從心底聽從您的指揮,莫要因小失大啊!”
鴻安冷冷一笑:“因小失大?放過你們?你們殘殺無辜、天怒人怨,還妄想本王饒恕!哼!要放過你們也並非不可,那就問問北燕城活著的百姓,他們願不願意!”
說罷,鴻安轉向臺下,用威嚴響亮的聲音高呼:“奉天國北燕城的百姓們!高臺上剩下的這些軍,便是在集中營殘害你們、迫你們的兇手!要不要本王放過他們的命?”
瞬間,四十五萬百姓的怨恨、暴怒與詛咒如浪般席捲而來:
“殺了他們!絕不能放過!”
“我的妻子被這群畜生活活折磨至死!殺了他們!”
“我的父母全被他們殺害!求求王爺不要放過他們!”
“他們是無惡不作的惡魔!死在他們手上的無辜百姓數以萬計!”
“不能再讓這些人活在世上!”
“鎮域王!他們雙手沾滿無辜者的鮮,萬萬不可饒恕!”
鴻安再次抬起右手輕輕虛,臺下瞬間雀無聲。四十五萬百姓滿懷地向高臺,目鎖住鎮域王。
鴻安如同閻羅判般,聲音幽冷而清脆:“正師統李瀟聽令!即刻執行本王軍令!北燕青龍軍正統領李慶長、副統領祝堯時,北燕朱雀軍正統領曾立井,及兩支軍隊所有軍,總計七百六十三人,殘殺無辜百姓、罪大惡極,盡皆斬首,立即執行!”
“屬下遵令!” 李瀟上前一步,恭敬領命。他拔出通靛藍的大馬士革鋼刀,親率兩千名同樣手握大馬士革鋼刀的直屬親衛軍上前。
一名親衛控制住掙扎反抗的犯人,另一名親衛手起刀落 —— 人頭滾滾落地,首分離。殘害百姓的七百六十三人,盡數伏法被斬。
從這一刻起,臺下四十五萬百姓心中積多年的怨恨終於徹底化解。他們用無比炙熱的目注視著鎮域王鴻安,直到此刻,所有北燕百姓才真正相信了鴻安的承諾 —— 這位新的統治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為他們做主!
鴻安心中清楚,集中營的百姓積怨太深,若不用極刑當面置這些罪魁禍首,百姓心中的怒火永遠無法平息,他也不可能真正贏得北燕民心。
真正掌控北燕州,絕非僅僅佔據這片土地那麼簡單。唯有得到土地上百姓的認可,贏得民心,才算真正牢牢掌控了這片疆域。而鴻安掌控北燕兵權後的第一步,便是消除百姓心中的仇怨。
“鎮域王萬歲!鎮域王萬歲!”
“鎮域王萬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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