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剎那,另一個獨立的警示視窗在平板角落強行彈出,來自馮德.瑪麗,標記著“最高急——選舉異”:
亞利桑那州、佐治亞州計票伺服同時出現大規模、協同資料溢位攻擊!模式識別……與南海異常訊號源存在微弱關聯!
Ψ系統節點仍顯示‘休眠’,但……有未知資料流過節點‘借道’傳輸!
南海的襲擊,與搖擺州的計票攻擊,幾乎同時發生,並且存在技關聯?
一個更可怕的圖景浮現出來:Ψ系統並非親自出手,而是像縱木偶一樣,利用或引導了另一個他們尚未知曉的、備強大實力的“第三方”?
箭在飛,但黑暗中,除了預想中的風暴,還來了來自未知方向的冷箭。
他們的對手,可能從來就不止一個。
陸彬指尖冰涼,迅速回復瑪麗:【持續監控,分析資料流源頭,但保持絕對靜默,不得反向追蹤。】他深知,能“借道”Ψ系統的存在,其技實力深不可測,任何輕舉妄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他立刻切換到與“守夜人”的加頻道,訊號極其微弱且充滿雜音,顯然到了強烈干擾。他言簡意賅:
“‘冥河’,‘錨點’收到。優先規避,評估威脅等級。‘貨艙’優先權不變。必要時……可放棄接,儲存力量。”
“放……棄……接?”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意味著可能拋棄垂危的“信使”。
“重複,優先儲存力量。”陸彬的聲音冷如鐵,心如刀絞,“我們面對的,可能不止一個敵人。‘守夜人’不能折在那裡。”他必須為更漫長的鬥爭保留火種。
結束通訊,臥室裡只剩下冰潔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無邊的夜。
陸彬輕輕起,走到窗前。
帕羅奧圖的夜晚依舊靜謐祥和,但他彷彿能聽到,來自遙遠南海的炸聲與資料世界無聲的廝殺正過這層靜謐,敲擊著他的耳。
他意識到,他們點燃的“烽火”,或許不僅驚了Ψ系統這個“哨兵”,更照亮了藏在更深黑暗中的、連Ψ系統都可能未曾完全掌控的——掠食者。
帕羅奧圖清晨的穿薄霧,將別墅花園裡的珠映照得晶瑩剔。
然而這片寧靜之下,陸彬的加平板正無聲地接收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暗流。
但在馮德·瑪麗傳輸的部資料層中,能清晰看到佐治亞州幾個關鍵縣的計票系統出現了微小的、非正常的資料校驗延遲——正是昨夜未知攻擊留下的“腳印”。
與此同時,緬甸北部的叢林深,查儂帶著親信正在檢查剛剛收到的“包裹”。
這個偽裝農機零件的金屬箱被特殊防震材料包裹著,表面還帶著運輸途中留下的刮痕。
當他用特定頻率的掃描劃過箱時,藏的介面亮起微弱的藍——證明部核心元件在顛簸旅途中保持完好。
“我們需要在四十八小時把它送到果敢。”
查儂對旁的聯絡人低語,展開手繪的路線圖,“政府軍加強了對主幹道的封鎖,沃克集團的無人機一直在上空巡邏。”
而在曼谷某棟安全屋,林雪怡正過層層加通道與果敢方面的技員對接。
剛剛遠端激活了包裹的備用電源,此刻螢幕上正跳著裝置自檢的進度條。
某個瞬間,注意到自檢日誌裡有一行不同尋常的快取記錄——似乎有某個外部訊號曾嘗試與裝置進行過毫秒級的握手,而後迅速消失。
這個發現讓後背發涼。難道“包裹”在運輸途中曾被某種力量短暫過?是Ψ系統的殘餘掃描,還是那個“第三方”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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