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九月寒
2022年9月3日，舊金山時間凌晨4:17
系聯盟作戰中心的空氣凝固了。
全息螢幕上，波蘭邊境那輛白廂式貨車的追蹤訊號在距離檢查站300米突然分裂十二個虛擬信標，朝著不同方向散。
“反追蹤協議，”林雪怡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速跳。
“軍用級餌演算法，北約網路防中心標準戰手冊第七章的容。”
馮德·瑪麗副董事長調出衛星即時畫面——貨車實際停在檢查站旁的廢棄加油站，車門敞開，空無一人。
“他們知道我們在追蹤，”冰潔看向陸彬，“而且在展示這種‘知道’。”
陸彬沉默地注視著分裂後又重新聚合的訊號路徑圖。
十二條虛擬軌跡最終在布魯塞爾北約總部座標匯。
形一個完的幾何圖形——等邊三角形套著圓形。
“這不是戰撤退，”陸彬輕聲說，“這是邀請函。”
張小慧調出符號學資料庫：“等邊三角形切圓——古希臘幾何學中‘不可約分真理’的象徵。”
“畢達哥拉斯學派用這個標誌表示‘只有數學可以抵達的絕對真實’。”
“北約在和我們談‘真理’？”艾倫皺眉。
“他們在談立場，”陸彬調出過去72小時的資料流圖。
“看看這個——系聯盟過烏克蘭節點的醫療資料，有37%的後設資料被標記了北約報系統的追蹤程式碼。”
“他們不是要破壞資料，是要理解資料如何流。”
作戰中心的門開，夜班助理送來剛解的歐盟檔案。
馮德·瑪麗副董事長快速瀏覽：“歐盟資料保護委員會將在下週投票……將‘在武裝衝突地區運營的數字平臺’列為‘高風險資料理者’。”
抬起頭：“附件裡有一份二十頁的技合規清單。”
“我們不可能在七天滿足所有條款，”林雪怡掃過清單。
“第14.3條要求‘所有加金鑰必須向員國監管機構註冊指紋雜湊’——這等於要求我們預留後門。”
窗外，舊金山的晨開始浸染天際線。陸彬看著螢幕上那個幾何圖形，突然說：
“回覆北約。”
“什麼容？”冰潔準備記錄。
“傳送我們核心協議的白皮書，但做一件事——”陸彬調出文件，“在第六章‘金鑰管理架構’裡，加三行錯誤的虛擬碼。”
“錯誤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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