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帕羅奧圖別墅書房,燈和地灑在攤開的財務報表上。
陸彬摘下眼鏡,了眉心。
對面坐著剛結束東南亞巡訪歸來的張曉梅,手中的咖啡杯已經空了兩次。
“新加坡的業務資料我帶來了。”張曉梅將平板電腦推到陸彬面前,“張彬做得不錯,三個月把當地研發中心的效率提升了18%。”
冰潔端著果盤走進來,恰好聽到最後一句:“張彬在深圳印刷包裝集團,跟我們陸大董事長是同事,做事踏實。”
“但問題也在這裡。”陸彬調出集團整的績效儀表盤,“我們現在的考核系,還在用三年前的標準——營收增長率、市場份額、新專案數量。”
他指著螢幕上幾個標紅的資料,“可這些指標,正在讓我們偏離主業。”
張曉梅點頭:“我在東南亞走訪了七個研發中心,發現大家都在追求‘創新專案數量’這個KPI。”
“結果是什麼?每個中心都同時開展五六個新方向,但深度都不夠。”
“就像挖井。”冰潔坐下,接過平板翻看,“每個地方都挖了十幾個淺坑,卻沒有一口井能出水。”
“所以財務和業務必須重新對齊。”
陸彬在白板上寫下“態考核”四個字:“不是每年定一次指標就全年不變,而是據戰略重點,每季度調整權重。”
張曉梅眼睛一亮:“這個思路好。比如第二季度我們重點攻堅工業聯網平臺,那麼相關團隊的‘創新深度’指標權重就該調高,而‘新專案數量’權重降低。”
“不只是權重調整。”陸彬調出新的方案草案,“還要引‘戰略貢獻係數’——越是符合核心戰略方向的專案,同樣的財務表現,考核得分越高。”
冰潔迅速心算:“這意味著,如果一個團隊在主業上實現1000萬利潤,可能比另一個團隊在非核心業務上創造1500萬利潤,得分還要高?”
“正是。”陸彬在方案中圈出關鍵部分,“我們要用考核這指揮棒,引導資源流向該去的地方。”
張曉梅想了想:“但會有阻力。那些習慣了追逐風口、靠短期專案拿高績效的團隊,可能會反彈。”
“所以需要過渡期。”冰潔提議,“我們可以設定六個月的緩衝期,讓各業務板塊逐步調整。”
看向陸彬:“考核系本也要態最佳化——每季度覆盤一次,據執行效果微調。”
三人討論到凌晨兩點,初步構建出態考核系的框架:
第一層:戰略匹配度(30%),衡量業務與集團核心戰略的契合程度。
第二層:創新深度(25%),取代原有的簡單創新數量指標。
第三層:財務健康度(20%),不僅看營收利潤,更看現金流和投產出比。
第四層:能力沉澱(15%),考核團隊是否在核心領域積累可複用的技或方法論。
第五層:協同價值(10%),評價該業務對其他核心板塊的賦能作用。
“這個系最大的特點,”陸彬總結道,“是打破了財務指標的壟斷地位。”
“一個專案哪怕暫時不賺錢,只要在核心賽道上有重大技突破,也能獲得高評價。”
窗外傳來鳥鳴。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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