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3月2日,星期三
天氣:黎明時分,東方的天際沒有泛起悉的魚肚白,反而呈現一種病態的、如同淤般的暗紅,掙扎著試圖穿,卻只在雲層邊緣染上一圈不祥的暈
夢記:
靈魂深那道冰冷的“標記”,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寒意與被窺視。即便這片相對穩定的白域,即便握著與“源池”共鳴愈發強烈的“鑰匙”,這份如影隨形的威脅也無法完全驅散。
神力因強行施展“悖論絃音”而近乎枯竭,意識彷彿被掏空,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一種源自本能的警報在尖鳴。“本心之刃”也因過度使用而華黯淡,需要時間溫養。
我必須儘快恢復!在“映象”的下一次襲擊到來之前,在它利用那道標記做出更可怕的事之前!
我嘗試引導海中那溫暖的本源之,試圖滋養損的神。然而,就在我的意識與這些白流接的瞬間——
異變陡生!
那冰冷的“標記”彷彿被了某種開關,猛地活躍起來!它不再是無聲的寒意,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尖銳、帶著強烈侵蝕的“線”,以我的靈魂為起點,瘋狂地逆向蔓延,不僅試圖汙染我的意識,更兇猛地刺向與我意識相連的“鑰匙”流!
它想汙染“鑰匙”!
“鑰匙”發出了劇烈的、帶著痛苦與憤怒的震!它本能地抵抗著這種汙穢的侵蝕,流變得明滅不定,與“源池”之間那穩定的共鳴也到了干擾!
而更讓我心神俱裂的是,隨著這標記的活躍,我覺到,那道連線著我與現實臥室的、本已因“悖論絃音”而彌合的“裂”,似乎又在被強行撬開!
不能讓它得逞!
我強忍著靈魂被撕扯的劇痛,集中殘存的所有意志,催“理解之心”,不再去分析這標記的構(那太危險),而是全力加固自與“鑰匙”的連線,構築起最後的神壁壘,同時試圖切斷那些侵蝕的“線”!
但這標記的力量極其詭異且堅韌,它彷彿擁有某種學習與適應的能力,我的抵抗方式很快就會被它找到,侵蝕線變得更加刁鑽難纏!
就在這外的雙重危機將我絕境時,一個我之前忽略的、源自“概念奇點”的、關於 “資訊層面自我淨化” 的冷門知識片段,如同黑暗中劃過的流星,猛地閃過我的腦海!
對了!“概念奇點”蘊含的是那個文明最終的“智慧與可能”,其中必然包含對抗各種汙染與侵蝕的方法!
我沒有毫猶豫,立刻引導“概念奇點”的力量,不是向外對抗,而是向,對自靈魂和“鑰匙”進行一次全方位的“資訊掃描”與“邏輯防毒”!
這是一種極其微且危險的作,等於將自己最核心的存在敞開,任由那浩瀚的“可能”進行沖刷和檢驗!
瞬間,我的意識彷彿被投了一個由無數面鏡子構的迷宮,每一個“我”都在做出不同的選擇,走向不同的結局。而那道冰冷的標記,以及它所衍生的侵蝕線,在這無窮的“可能”映照下,其不和諧、不自然、如同外來病毒般的本質,被無比清晰地凸顯出來!
“概念奇點”的力量,如同最準的手刀,開始沿著這些不和諧的“資訊斷層”,進行切割、剝離、覆蓋!
過程痛苦無比,如同將融的毒素生生刮除!但我死死咬牙支撐著。
有效!那些侵蝕線在“可能”的洪流中開始萎、斷裂!靈魂深的冰冷標記也劇烈波起來,芒暗淡了不!
然而,就在我以為即將取得勝利之時——
現實維度,崩潰了。
不是幻覺,不是知干擾。
是切切實實的、理規則的崩壞!
過那道再次被撬開、並且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不穩定的裂,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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