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轉了一下眼珠子,側去抱顧漸深的子,靠在他的膛上,低語:“他醒了,現在怎麼辦?”
顧漸深雙手回摟著姜寧,“醒了便醒了,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們。”
雖說如此,但這裡是他們的臥室,楊子初不清醒還好,此刻醒了是不能再讓他待下去了。
影月當即進來,解開繩子,要把楊子初拖出去。
“這是做什麼?要把他拖出去埋了嗎?”
姜寧的聲音一齣,楊子初當即反抗起來,喊著:“顧大哥,我錯了,不能殺我,我弟弟還小,我不能死......”
影月一記手刀劈下,楊子初當即昏迷過去,順利的被拖了出去。
姜寧問:“怎麼置他?”
把楊子初埋了的可能不大,就是說出來嚇唬嚇唬他的,因為目前沒有證據,楊子初又是剛上任的兵部尚書,這會他要是出事了,旁人只會揣測顧家因為不滿兵部尚書一職丟失而對新上任的楊子初下黑手。
顧漸深道:“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不過,還不是時候,現在先應對晉國那幫人。”
姜寧頷首:“確實,晉國公主還等你娶呢。”
顧漸深失笑,“寧兒,你就饒了我吧,往後餘生我就娶你一個人。”
姜寧捧著顧漸深的下頜,“吧唧”在臉上親一口,“我知道。”
今日國宴,意在招待強國來訪使者,和為晉國姐弟擇偶。
宮牆巍峨,軍手持長矛,肅立於宮門兩側,目銳利如鷹,軍統領正帶著人在宮門前按例盤查,任何兵刃乃至藥品都將其扣下,潔。
姜寧挽著顧漸深的手,緩步走下馬車。
今日穿了一月白繡銀的襦,襬曳地,襯得姿越發窈窕。
側顧漸深則是玄袍,腰束玉帶,姿拔如松,俊朗的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怒自威和生人勿近的疏離,唯有看向姜寧時,眼底才會起淺淺的暖意。
兩人並肩而立,俊男宛如一幅天的水墨丹青,來往的員命婦皆是悄悄打量著他們。
一些知道皇上要賜婚的大臣,都帶了幾分看戲的心態。
在他們看來,顧漸深還是太年輕了,做事又太過狠辣,把他們這些大臣都打的有點抬不起頭來,終究會被反噬的。
他現在和心上人你儂我儂的,等會皇上賜婚,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抗旨不遵,可是死罪。
看戲的人進去了一批,顧漸深和姜寧正接檢查,準備宮,後忽然傳來環佩叮噹的聲響,伴隨著卻帶幾分倨傲的聲音。
“呦,這不是鎮國公和昭長公主嘛,還真是湊巧遇上了。”
是太平公主宋玉。
湊巧嗎?
姜寧心裡泛起一分冷意,方才就看到公主車駕,分明就是見他們到了才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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