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藥屋門口,見溫雅帶著侍從裡面走出來,面不快。
溫雅來看春桃了。
溫雅心善,對自己人極好,回府第一時間沒有真的回去休息,而是來看春桃,可見有多重視。
姜寧剎住了腳步,自責,“姐姐,我沒保護好春桃。”
溫雅臉上不快的緒消散,注視著姜寧,抬手了姜寧臉上的淚水,心疼道:“冤有頭債有主,這怎麼能怪你呢。”
又道:“當斷不斷反其,寧兒,你懂嗎?”
姜寧點點頭,“姐姐,我知道怎麼做。”
溫雅會心一笑,邁出步伐離開。
角被拉,溫雅停下腳步,側回看姜寧,“怎麼了?”
姜寧紅著眼,淚眼汪汪,弱弱的說:“姐姐會嫌棄我累贅嗎?”
溫雅抬手了姜寧,眼裡帶著鼓舞,“真正的心疼是不會嫌麻煩的。”
姜寧撲進溫雅懷裡,“姐姐真好。”
“我真要回去休息了,你忙你的事吧,萬事有姐姐兜底。”
“嗯嗯。”
溫雅又了姜寧的頭,這才離開。
姜寧一頭扎進藥屋,找到在曬藥草的江城,道明來意。
江城卻盯著姜寧的小,笑道:“用你的來換我出診?”
姜寧看了眼自己的,回應:“我敢用,你也不敢收啊。”
江城反駁:“沒什麼是我不敢的,不過是顧大人給的太多罷了。”
姜寧近些江城,晃了晃腰間的牌子,說:“只要我吆喝一聲,府上的護衛都聽我調令,是我恭恭敬敬的請你去呢?還是護衛五花大綁的綁你去呢?”
江城看了眼那腰牌,呦呵一聲,“你威脅我?”
姜寧無奈道:“這不得已為之,別的我也沒有呀,只能了。”
江城兩手一攤,“我這人比較心,帶路吧。”
姜寧一笑,把眼淚又笑了出來,胡的了眼淚,“你醫藥箱在哪?我去拿。”
江城指了個地方,姜寧趕忙去拿。
江城看著姜寧的背影,眼眸中倒流出幾分疼惜。
明明已經難過的哭出來了,世俗卻催促著停不下來。
回到清香居,江城為劉氏診脈,開了副藥方子,“小問題,調養個一年半載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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