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皮沒臉的東西,誰稀罕他的側王妃!”
姜寧聽到溫雅發飆的聲音,才從床上驚醒過來。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熱烈,想來是夢中與夢男一聊聊過頭,睡太久了。
春桃來到床前,“姑,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更。”
姜寧的需要更換的,春桃已經從青竹院拿了過去。
姜寧擺手拒絕,自個起床換服,問:“發生了什麼事?姐姐好生氣。”
春桃的怒意也湧上來,氣憤填膺,“是靖王把聘禮抬到府上了。”
靖王一直覬覦溫雅,如今溫雅離家歸府,他必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只是,也太著急了些,這麼快就行了。
姜寧忙道:“國公爺拒絕了嗎?”
榮國公之前就無意讓溫雅嫁進皇室,所以才同意讓溫雅和心意件司徒南訂婚。
“拒絕了,可……”春桃猶猶豫豫,接著道,“可老爺的態度相較之前,顯然鬆懈了些許,這次是大夫人出面了,老爺才開口拒絕了,下一次只怕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決定呢。”
其實,拒絕讓溫雅嫁進皇室的人一直都是大夫人趙氏,皇室爭權奪利自古薄,趙氏不願自己的兒捲這樣的龍潭虎。
當溫雅向趙氏袒心聲,鍾意於司徒南,趙氏便促使兩家聯姻。
榮國公對於兒的婚事只是無法從趙氏那裡拿到准許,便乾脆也裝著和趙氏一條心,拒絕溫雅嫁皇室。
顯然,榮國公的心意已經發生了一些轉變,與趙氏的博弈也在暗中開始了。
看似溫雅是在罵靖王厚無恥,實則也是在罵給榮國公聽,在表自己的態度。
姜寧洗了把臉,把頭髮隨意的綁起便出了臥室。
溫雅此刻正在的書房裡面,姜寧推門而,見溫雅在拭眼淚,裝作無事的模樣。
“寧兒醒啦。”
姜寧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走過去的抱住溫雅。
溫雅險些又繃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緒又了下去。
溫雅低聲道:“沒事,這種境地在意料之中,也有法子化解。”
溫雅開始策劃和離的時候,便已經把退路安排好了。
姜寧點點頭,“姐姐聰慧,自是有法子化險為夷,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總歸會難過的。”
溫雅又紅了眼眶,嗔道:“你這丫頭非要看姐姐哭是不是?”
姜寧蹭著溫雅的頸窩,“我只是想說,我可以為姐姐的刀,也可以為姐姐的盾,當然,也是姐姐的小心肝。”
溫雅抱住姜寧的腰肢,破涕而笑,“知道,姐姐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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