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一派輕鬆的模樣說:“有點無聊,我就回來了。”
眼神在打量邊同樣看著的顧漸深,上穿的還是服,眼角有點烏青的影子,應是一夜未眠。
姜寧還沒有問出口,顧漸深便招了,“皇上夜不能寐,龍欠安,召我前護衛。”
原來,皇太后病重,皇上重孝,親自到白馬寺為皇太后祈福,偶見一副畫像,了驚嚇,竟胡言語了起來。
若問畫像到底是什麼,誰都不知道,因為皇上當場燒了,誰也沒看見。
太醫幾劑安神藥下腹,人安穩了許多,可一到夜裡又惶惶不安不敢睡,連最寵的趙貴妃都趕出寢宮,說有人要害他。
衛軍嚴陣以待,出宮門嚴查,各宮稍有不對勁者直接按下拖進慎刑司盤問,就連天上飛過的鴿子都要下來,謹防真有刺客要謀害皇上。
除了查出幾個貪吃的侍衛宮,便沒了。
沒刺客,可皇上說有人害他,再這樣下去可就要病倒了。
皇太后和皇上接連病重,此事非同小可。
太醫說皇上是心結所致的心病。
欽天監說將近重,氣重所致。
丞相直接彈劾欽天監危言聳聽,皇上真龍護哪個妖魔鬼怪敢近,準是要謀害皇上的那夥人,差點就要下詔獄。
這幾天丞相揪著皇上說“有人害他”一詞,趁機除了幾個不順眼的,把自己的人扶持上位了。
皇上沒理會丞相排除異己的小作,只是將太子和顧漸深召到跟前。
跟太子說讓他監國幾天,嚇得太子當即跪了不敢承擔重任,一連誇皇上老當益壯,這才推了監國的重任。
這是權力的試探。
靖王離京,太子沒了對手,接著太后皇上都病了,很難不讓人理解為是太子著急上位的手腳。
太子若此時正承攬下監國,以皇上的疑心,離廢太子也不遠了。
太子本不敢應,他的翅膀還沒到直接板的程度。
隨後,皇上提拔了一直不寵的安王輔助太子監理國事幾天。
這是靖王不在上京城了,皇上又給太子安排了一個對手。
打發太子後,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顧漸深就被皇上安排站崗,直至半個時辰前才放出宮。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將靖王打後就開始膨脹的太子收斂了,丞相那邊也跟著不敢彈,又老實本分的為國分憂。
而對顧漸深的敲打,便是站崗了。
靖王以退為進還是有效果的,但這無疑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唯一便宜了安王。
而這些顧漸深不會跟姜寧去深度解析,就只說皇上睡不著,自己被安排站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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