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在作為神探的我面前,你並沒有什麼秘能逃過我的眼睛。”
“比如,我知道你是晉國人,曾經是家千金,卻一朝風雲變,了階下囚,你口上的刺青便是最好的證據。”
方才,子那般抵抗姜寧的服,並非是怕被看了子,而是怕被人看見那道刺青。
奴。
晉國奴都會被落下一道“奴”字刺青,是此生都磨滅不掉痕跡,而待年齡增長,做的便不是骯髒低賤的活,而是會被送去軍營當軍。
的人生軌跡本應該是那樣的,但出了變故,來了大瀾,了刺客,要殺的人便是眼前人。
姜寧接著道:“你的表告訴我,我猜對了。”
子一驚,又忙忙擺出一副防備的表,但的緒已經被姜寧調,被姜寧支配的遲早的事。
姜寧道:“我還知道,你已經離了奴的囚籠,你猜我是怎麼發現的?”
子理智告訴不能跟著對方的節奏走,但對上那雙明亮的雙眼,還是開口了,“還是因為這道刺青。”
那“奴”字刺青被劃了三道疤痕,遮擋了大半。
如果還是奴,負責看守的長會將這個行為視為反抗,而反抗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沒人敢毀壞這道印記。
是在逃之後,才用刀劃了三下,傷口癒合就形了這三道疤痕。
子說:“這個刺青除了這兩點便沒有其他資訊了吧。”
姜寧搖頭,“自然還是有的,據這個刺青,得出來第三個線索,便是指使你來刺殺我的人,並不是晉國人。”
一提晉國,姜寧首先想到的便是晉國公主,最恨不得死的人便是這個公主。
不過,並不是晉國公主。
雖是大國公主,但在使臣訪問期間派人刺殺,多落人把柄。
姜寧也有一種直覺,那個人不屑刺殺,或者說不敢刺殺。
怕顧漸深記恨。
而姜寧的推測在子的反應下也得以驗證了,並沒有很驚訝,而是一種“這也能猜到”的意外,和摻雜一點點的佩服。
姜寧想,大概是沒有人在面前這樣剝繭的推理,讓到一點驚奇。
“而第四條線索,便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真的的幕後指使者是誰,對嗎?”
姜寧此話一齣,子驚的都張大了,“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明明我什麼都沒有說!”
姜寧嘿嘿一笑,“我都說了,沒什麼能逃過我神探姜寧的雙眼。”
子不是不肯招供,而是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打死,也說不出來。
可審問至此,無疑是進了死衚衕,白忙活一場。
但是,姜寧有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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