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自,白霧逐漸被吹散,顯出一條小路,姜寧沿著小路走了進去。
畫面一閃,姜寧已經置換了空間。
“一二,一二!”
一如從前那般,姜寧一睜眼就看到新景,這裡是一個庭院,建築風格和大瀾朝略有不同,一個約莫五歲雕玉琢的小傢伙正在有模有樣的打拳,竟也有幾分拳風。
一個高大的男人在一旁不時指點著,聲音溫,“小白,這拳要這麼出,這腳要這麼蹬。”
小傢伙聲氣的應著:“好的,爹爹~”
父倆的歡樂時卻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打破了——
“大將軍不好了!將軍府被包圍了,太子殿下說是奉旨抄家!”
軍闖,所有人束手就擒,圍困於大院之中,小傢伙被一個婦護在懷裡,不安的看向的爹爹。
大將軍正要跟那太子理論,他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就要被抄家,他還要進宮面聖討一個說法。
然而,那年輕的太子二話不說,拔劍刺向大將軍。
大將軍反抗。
太子道:“父皇有令,若有抵抗,全府就地死!”
看著上百的軍,看著持劍臉上閃著鮮的太子,大將軍放棄了抵抗,“我風問恆甘願赴死,太子饒了全府上下。”
太子的那把劍很鋒利,刺穿了經百戰的大將軍,鮮噴湧而出。
姜寧觀不適的閉上了雙眼,而耳邊的廝殺聲卻不止。
大將軍倒下後,全府上下了任人宰割的牛羊,求救聲,尖聲匯一片刺耳的嘈雜聲,倒下了一個又一個,直至瘋批太子殺滿意了,這才停了手。
“來人啊,將風家殘活的狗東西押送服奴役!”
聲音消停,姜寧睜開了雙眼,而此時又是置換了空間。
這是一暗溼的囚籠,囚著無數骨瘦嶙峋的奴,白天要在礦場挖土,夜裡所有人都被囚在一起,而為了爭一口吃食,時常發生案,從死人手裡搶一口吃的。
那些看守的兵將這視為一種取樂的節目,甚至覺得還不夠彩,還會丟進一把匕首,殺三人者得一個饅頭。
殺人與被殺,恐懼與仇恨。
這裡暗無天日。
姜寧剋制不住的抖,找不到哪個才是風家的丫頭小白,也不敢細看那腥殘酷的牢籠。
閉上了眼,祈求著趕過去這段經歷。
“侵!有敵人侵!”
不同的聲音出現,姜寧再次睜開眼睛,還是在那囚籠外,裡面廝殺已經停止了,空的只剩十幾個人。
外面的聲音停止了,兩個黑人持刀衝了進來,打開了鎖頭,喊著:“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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