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不起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了。
但他還記得那句臺詞。
右眼金紋暴漲，裂紋蔓延至耳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因果的齒，就由我來碾碎！”
話音落，混沌之瞳第三次啟吞噬功能。
目標：巨釋放的記憶侵蝕波。
金紋一閃，因果值+200到賬。
可就在吞噬完的瞬間，瞳孔反噬。
不是系統警告，不是黛玉葬花，也不是容嬤嬤附——
他的右手突然不控制，匕首調轉方向，刀尖直指自己的嚨。
混沌之瞳失控了。
它不再區分敵我，開始無差別攻擊一切“異常存在”，而現在的謝無妄，在它眼裡，就是最大的異常。
左臂傷口還在流，右眼裂紋發燙，掌心符文蠕，匕首距離嚨只剩半寸。
謝無妄沒掙扎。
他用還能的左手，狠狠掐住自己右臂經絡，生生把氣截在肩頭。痛飆升十倍，腦袋像是被人用鐵錘砸了三下，但他清醒了。
就這三秒空檔，他把匕首猛地進地面，刀震，映出混沌之瞳的倒影——
金紋在瘋狂旋轉，像一臺過載的引擎。
“你不是要碾碎因果？”他盯著那雙眼睛，聲音沙啞，“那我現在，就把你自己，當劇線——吞了。”
右眼猛地一。
吞噬目標：混沌之瞳自功能片段。
金紋炸開，因果值瞬間跳到3180。
白切黑領域驟然擴張，彼岸花虛影覆蓋整個庭院，巨發出第二聲嘶鳴，開始崩解，卻又在另一側重組。
但它重組的速度，慢了半拍。
謝無妄抓住機會，從懷裡出那張用臨摹的《初代執行手冊》草稿紙，拍在匕首刀柄上。
“許可權覆蓋，執行鎮令——啟！”
紙張無火自燃，灰燼飄向巨，每一片都帶著倒寫符文。巨掙扎，巨眼瘋狂旋轉，可當第一片灰燼上它的表面，那團能量就像被釘住了一樣，彈不得。
三秒。
僅僅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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