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天，我們出了錯。”他說，“現在改了規矩。不是為了討好誰，是想讓大家知道——來這裡花錢，值得。”
人群沒鼓掌，但也沒人離開。
“今晚所有消費，額外加贈兩分積分。推薦新客的人，明天早上會收到簡訊通知，憑簡訊可領一雙真皮手套。”
話音落下，掌聲慢慢響起來。
有人喊：“謝掌櫃，再來個免單日唄！”
謝無妄笑了：“下個月初八，會員雙倍積分日。當天消費，算兩倍點數。”
底下頓時炸開鍋。
“那我得提前存錢！”
“回去我婆姨一起來！”
他走下高臺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是王熙，穿著利落勁裝，腰間別著立機裝置的遙控。遞來一份報表：“Python跑出來的資料，復購模型出來了。按這個節奏，七天客流能翻兩倍，前提是庫存跟得上。”
謝無妄接過紙頁掃了一眼：“讓後勤車隊加一趟，連夜去南境調貨。銀飾、毯、飲品優先。”
“要是路上遇到沙暴呢？”
“那就派無人機。”
王熙咧一笑：“你倒是越來越像現代人了。”
轉要走，又停下：“對了，有人問你還收不收合夥人。好幾個小販想掛你牌子，分模式你自己定。”
謝無妄看著遠排隊的人群，點了頭。
夜深了，集市依舊熱鬧。
獎結束，帳篷獎品被一位黑卡商人拿下，當場打電話人把自家貨品全搬來，要在謝氏區設專櫃。其他商戶見狀，紛紛打聽加盟條件。
謝無妄回到布棚，終於坐下。他掏出銅鈴，放在桌上。鈴冰涼，表面鏽跡斑斑，側那行小字依然清晰——“蒼梧山腳，槐井之下”。
他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把它塞進袋，拉襟。
外面傳來孩的聲：“叔叔！我爸爸讓我問，推薦三人能不能多給一分積分？”
謝無妄起走出棚子。
月照在臉上，他抬頭看了看天。
遠高臺上，新的紅布已經掛起，寫著“明日雙倍積分預告”。幾個工人正在除錯投影儀，準備播放今晚的彩瞬間集錦。
他走向人群。
一名顧客迎上來：“謝掌櫃，我媳婦懷上了，能不能申請個特殊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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