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被懷疑‘壟斷商路’的人,不能再多一個‘售賣招牌’的罪名。”他笑了笑,“讓他來打工,做分銷,賺提。合同寫清楚,出了事他擔責。”
王熙搖頭走了。門關上時,他臉上的笑也落了。
他重新開啟玉佩,調出地圖。銅鈴的熱指向東北,正是蒼梧山方向。但他現在不能走。宮裡的風聲一起,他要是突然消失,就了畏罪潛逃。
他必須留下來。
等他們把話說盡,再當面拆穿。
次日清晨,宮中已有議論。
幾位員在苑“偶遇”,說起昨夜聽來的訊息。“聽說謝無妄的會員已經破三百,連南境鐵匠都歸他管。”
“一個侍衛,養這麼多眼線,不怕晚上睡不著?”
“公主昨日還嘆氣,說怕殿下被人矇蔽。”
宮們也在傳:“那商人出的,哪懂忠心?不過圖個利罷了。”
“公主才是真心為殿下好。”
這些話像細雨,落在各個角落。
謝無妄在營地吃早飯,一碗粥,兩個包子。他聽著夥計彙報城態,一邊點頭,一邊把最後一口包子吃完。然後起,換上服,腰間別好匕首。
“進宮述職。”他說。
路上經過一家茶館,門口站著幾個人正在大聲討論。“你說他真敢賣認證牌?那不是跟朝廷搶生意?”
“可不是,聽說連稅都能避。”
謝無妄停下腳步,看了他們一眼。其中一人注意到他,立刻閉,其他人也安靜下來。
他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進了宮門,守衛態度明顯變了。以前會笑著打招呼,今天只是低頭行禮,眼神躲閃。他知道,那些話已經滲進來了。
他直奔李樂嫣住。
門前太監攔住他:“殿下正在梳洗,暫不見客。”
“我有要事稟報。”
“殿下說了,今日不見謝掌櫃。”
謝無妄站在臺階下,抬頭看著那扇門。照在門環上,反出一點刺眼的。
他沒。
也沒走。
就在那裡站著。
半個時辰後,門開了條。一個小宮探頭,低聲說:“殿下讓您等等,公主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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