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薇薇眼珠滴溜溜一轉,像只打著什麼壞主意的小狐狸。立刻用仙識對秦凡傳音,聲音裡帶著不住的興和狡黠,再次傳音代起來。
“老公,我們還沒玩夠呢,待會你見機行事,可別壞了我們好事,保準讓這胚皇子,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的噩夢!”
秦凡腳步微頓,側頭看了一眼,見自家婆娘那雙眸中,閃著惡作劇的芒,心下莞爾,便也由著,只是輕輕頷首,負手站在原地,一副“我只看戲”的模樣。
胡薇薇得了默許,更來了勁。先朝蘇瑤、慕容雪欣和陳思思,飛快地眨了眨眼,遞了個“準備看戲”的眼神。三與心意相通,蘇瑤掩,慕容雪欣含笑搖頭,陳思思眼中閃過一幾不可察的冷誚,都明白了的打算。
接著,胡薇薇那靈如水的目,落在了面如死灰、彈不得的王管事,以及那幾個如臨大敵、握著兵卻不敢上前的黑甲護衛上。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魔魅之力的笑意,瞳孔深似有朦朧的一閃而逝。
幻·浮生若夢!
無聲無息,無形的仙識波紋盪漾開來。王管事渾一,眼中呆滯的恐懼迅速褪去,卻被另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和諂所取代。他作流暢地轉過,對著秦凡厲聲喝道:“小子,進了大牢還不老實?給我拿下!”
彷彿完全忘記了方才的驚嚇,記憶被完篡改了“功下藥,擒下了此人”。
那幾個黑甲護衛,也是眼神一空,隨即恢復了兇悍,齊聲應道:“是!” 上前就要去扭押秦凡和四,作僵卻帶著程式化的練。
秦凡很配合地“掙扎”了兩下,便被“制住”。胡薇薇、蘇瑤、慕容雪欣、陳思思四,也“驚慌失措”地在了一起,臉上帶著“惶恐”和“絕”,演技堪稱湛,唯有眼底那抹戲謔,只有彼此能懂。
“走!帶去見二皇子殿下覆命!” 王管事了脯,一揮手,趾高氣揚地押著“俘虜”們,穿過庭院深深、燈火通明的王府,直奔後宅。
後宅暖閣,香氣馥郁。呂天雄已等得有些不耐,正自斟自飲。聽到門外王管事恭敬的稟報聲:“殿下,人已帶到,那男的已被制服,人們都已‘請’了過來。”
呂天雄神一振,眼中大盛,立刻吩咐:“快,給本王帶進來!”
暖閣門開,王管事躬引著“被制住”的秦凡和“驚慌”的四。呂天雄目貪婪地掃過,胡薇薇的明豔、蘇瑤的溫婉、慕容雪欣那帶著母輝的絕臉龐,以及陳思思的清冷仙姿,只覺得一邪火直衝頭頂,哪裡還顧得上細看“俘虜”們,那過於淡定的眼神,和秦凡那毫不掩飾的看死人般的目。
“好!好!王貴,此事辦得漂亮,本皇子重重有賞!” 呂天雄揮了揮手,迫不及待地開始驅趕旁人,“你們全都下去!守在外院,沒有本皇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暖閣半步!記住,一會不管聽到裡面傳出什麼聲響,都不準進來!擾了本皇子的雅興,提頭來見!”
“是!謝殿下!” 王管事與護衛們齊聲應道,低眉順眼地退了出去,還心地關了暖閣那厚重的雕花木門。他們眼神空,已被幻牢牢控制,只會忠實地執行,“不準任何人靠近、不準理會任何聲響”的命令。
暖閣,瞬間只剩下呂天雄和秦凡五人。
呂天雄著手,臉上掛著自以為風流倜儻、實則猥瑣至極的笑容,一步步朝四走來:“人兒們,別怕,到了本王這裡,保管讓你們嚐到人間極樂的滋……啊——!!!”
只是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只見離他最近的胡薇薇,臉上那“驚恐”的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雖然豔,卻冰冷的笑意。只是輕輕抬了抬手指。
呂天雄突然到左膝蓋,傳來一陣鑽心劇痛,彷彿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咔嚓”一聲脆響,他慘著單膝跪倒在地。
“你……你們……” 他痛得滿頭冷汗,驚駭絕地抬頭。
蘇瑤依舊溫婉地笑著,素手輕拂,呂天雄右臂,頓時傳來被鐵鉗扭絞般的劇痛,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過去,讓他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嚎。
慕容雪欣輕輕護著小腹,仙識聲傳音:“寶寶別看,髒。”
話音未落,呂天雄猛地覺某一涼,隨即是難以形容的、讓他靈魂都在抖的冰冷,彷彿有什麼無比鋒利又寒的東西,輕輕了上來。
“不……不要!我可是魔焰皇朝二皇子!你們敢……” 呂天雄頓時被嚇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瞬間溼,臭瀰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