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會之看著四周麻麻、嚴陣以待的城中軍隊,從地上緩緩爬起,抬手去角的跡,原本狼狽的臉上,出了得意的神,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看向王浩:
“王浩,和我鬥,你還了點!這世間生死勝負,不過一瞬之間,如今局勢逆轉,優勢在我!只要本將軍一聲令下,四周萬千軍士立刻便會破陣而,萬箭齊發,將你就地格殺,讓你死無葬之地!”
王浩看著滿臉得意、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秦會之,角卻出一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開口:“是嗎?你猜,我為何並未對你下死手?你又怎知,我不是在等這一刻呢?”
秦會之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一沉,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他隨即反應過來,臉逐漸變得猙獰,喝道:“虛張聲勢!不過徒勞爾!今日,你必死無疑!”
“眾將士聽令,將刺客就地格殺!”
凜冽肅殺的大喝聲驟然響徹整個秦府,秦會之執掌翰淵城邊防軍務多年,素來軍令如山,以為軍令下達,萬千軍士便會齊齊舉刃,將孤闖陣的王浩當場誅殺。
可預想中的兵刃出鞘、喊殺震天的畫面並未出現。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陷一片死寂,落針可聞,麻麻的鐵甲軍士林立四方,卻無一人邁步,無一人手。
所有人都筆直佇立在原地,神肅穆,眼底藏著幾分忌憚與敬畏,任由秦會之呼喊,無人遵從。
詭異的沉默,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秦會之面一變,心升驚悸,臉上的自信與從容碎裂,他盯著紋不的麾下將士,厲聲咆哮:
“你們幹什麼?!本將軍傳令,即刻將此人格殺,你們竟敢按兵不?莫非要違抗軍令!”
震耳的怒吼迴盪四野,帶著滔天怒火,可回應他的依舊是死寂,數千軍士依舊靜立如松,紋不,沒有半分要遵從命令的跡象。
一極致的不安,瞬間纏繞秦會之的心臟,他這才反應過來,今日的局面已經離了他的掌控,他手中的兵權、威嚴,好似本不值一提。
就在他心神大之際,整齊肅立的軍士方陣自行分開,左右退讓,人群中央讓出一條寬闊的通路。
一陣沉穩厚重的踏空之聲緩緩傳來,震人心。
眾人抬眼去,只見一道巍峨影踏空而來,那是一名高兩米有餘的巨漢,軀壯如鐵塔,渾虯結,線條凌厲充滿發力,一頭利落短髮,面容冷厲,不怒自威,上僅著一件簡約的玄鐵黑甲,勾勒出雄渾如山的魄,自帶一睥睨八方的霸主氣度。
巨漢下,是一頭神駿非凡的龍馬,馬蹄踏空,步步生風,每一步落下,都讓整片虛空微微震。
正是翰淵城真正的執掌者,一城之主,澹臺衍!澹臺衍端坐馬背,目掃過全場,自帶上位者的威。
下一秒,全場數千將士齊齊站直,整齊劃一單膝跪地,甲冑撞之聲鏗鏘震耳,萬千人聲匯聚一道直衝雲霄的齊喝:“參見城主!”
聲浪滾滾,撼天地,威勢駭人!
王浩的目牢牢落在澹臺衍上,心底暗暗心驚。
澹臺衍周氣磅礴如海,雄渾的之力與元氣融纏繞,氣凝練到極致,這般雄厚基,已然控到了超凡大能的門檻,只差最後一步蛻變,便可登臨,縱橫一方天地。
澹臺衍微微垂首,一雙銳利的眼眸準落在立於人群中央的王浩上,神平靜,嗓音低沉:“你就是王浩?”
“回城主,正是在下。”王浩從容抱拳行禮,縱使陷千軍萬馬合圍之中,依舊不卑不。
澹臺衍抬手輕輕挲著下頜的短鬚,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審視:“倒是膽過人,孤潛我翰淵城,當眾襲殺我朝邊防副城主,你可知自己該當何罪?”
一旁驚魂未定的秦會之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飛速掠過一抹算計。
他心知自己私通敵國、勾結妖的把柄已然快要暴,一旦被徹查,必死無疑,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倒打一耙,將所有罪責全部栽贓到王浩上,混淆視聽,再借城主之手除掉對方,方能保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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