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闖過古墟險地、熬過重重殺機,好不容易深至此,機緣在前,豈能半途而廢、空手而歸?
柳劍當即按捺不住心頭怒火,厲聲質問:“王浩,你此話是什麼意思?無端阻攔我等前路,莫非是故意戲耍我等?”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王浩神平靜,語氣加重:“前路兇險,為你們七人命著想。即刻退出劍川,不得再向秘境深!”
這番勸告,落在梅殊耳中,卻只化作刺耳的嘲諷。
俏臉含怒,喝一聲:“好一個為我等命著想。王浩,你這個險狡詐之徒,憑什麼手我飄渺劍宗之事,憑什麼對我等前路指手畫腳?”
“秘境兇險,生死自負,我等闖古墟,早已做好萬全準備,何須你來假好心規勸!我等是進是退,與你毫無干係!”
王浩靜靜看著眼前傲氣凜然、全然不聽勸誡的梅殊,又看著一眾滿臉牴、執意向前的劍宗弟子,心中暗自輕嘆。
果然如此,這群天驕傲骨天,自負極強,本聽不進任何善意規勸。
他本想平和勸離,保全眾人面、免去無謂爭鬥,可如今看來,溫勸解終究無用。
他心中無奈吐槽:若非昔日答應過青道長,儘量護持明王朝修士,自己才不來當這個聖母,更懶得多費口舌。
既然好言無用,便只能揹負罵名,做個招人記恨的惡人,用最強直接的方式,眾人止步退離。
王浩輕嘆一聲,收斂所有溫和,神漸漸變得冷漠:“我時間迫,無暇與諸位細說原委。既然各位執意不聽良言,那我便換個方式。”
“轟隆——”
話音未落,一浩瀚磅礴、如山似海的恐怖威,驟然從王浩轟然發!
這威雄渾霸道,瞬間席捲整片冰原,將七名劍宗弟子籠罩其中。
沉重如山的迫驟然落,天地氣流瞬間凝滯,周遭肆的凜冽罡風盡數靜止。
腳下堅的萬年寒冰承不住這恐怖威力,不斷髮出“咔咔”的碎裂聲響,麻麻的裂痕瘋狂向四面八方蔓延擴散,冰屑紛飛,寒氣激盪。
七人臉大變,心頭猛地一沉,立刻運轉全靈力,祭出護罩,拼盡全力抵抗這碾式的恐怖威,人人神凝重,後背被冷汗浸溼。
王浩眸冷冽,看著七人,聲音淡漠而強:“出儲袋,立刻滾出寒冰劍川!不得再向秘境深踏足半步!否則,休怪王某手下無!”
“狂妄至極!”梅殊又驚又怒,從未想過王浩會突然出手相。
玉手握劍柄,長劍錚然出鞘,寒凜冽的劍鋒直指王浩,劍意激盪,厲聲呵斥:“無恥之徒!想要奪我等機緣、我等退走,絕無可能!”
下一瞬,梅殊周劍意暴漲,厲聲提醒旁師弟:“諸位師弟小心!此人法速度冠絕同輩,萬萬不可大意!立刻結劍陣防!”
可話音尚未完全落下,耳邊陡然響起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最外側一名劍宗弟子慘一聲,整個人被巨力砸中,形騰空倒飛,狠狠撞在堅的冰面上。
“砰!”劇烈的撞擊聲震得冰面震,漫天冰霧炸開。
那名弟子渾劇痛,口氣翻湧,一口鮮險些噴湧而出,渾靈力瞬間紊潰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