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帝?朱由檢?
他不是已經在煤山上吊死了嗎?都找到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噗——”
牛金星剛喝到裡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這貨像看智障一樣瞪著朱由檢,然後轉向李自,怪氣道:“闖王,看來這細不僅放火,還把腦子給燒糊糊了,在這兒說胡話呢!”
大堂,由檢站在正中央,一襲青衫雖然簡樸,但那子帝王氣質卻怎麼也掩蓋不住。他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哪怕是在這種險境中,角依然掛著一玩味的笑容。
“哈哈哈!”劉宗敏也再次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鄙夷,“就你這個熊樣,還敢冒充崇禎皇帝?崇禎那小子雖然昏庸,但好歹也是個皇帝,怎麼會派你這種貨來送死?簡直是搞笑!”
李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眼神變得沉如水。他在乎的不是眼前這人是真是假,而是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用這個份來挑釁他!這是對他這個新皇朝最赤的打臉!
大堂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駱養!”李自聲音冰冷地喝道,“這就是你抓來的“真兇”?一個滿口胡言的瘋子?”
駱養心裡P,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也沒想到,朱由檢居然會用這麼直接、這麼核的方式,直接把底牌給掀了!
大哥,咱們不是說好要玩計謀的嗎?你怎麼一上來就王炸啊!
他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只能著頭皮說道:“闖王息怒,此人…此人或許是人指使,故意在此妖言眾,我軍心!待卑職用刑,定讓他把幕後主使招出來!”
他這是在給朱由檢找臺階,也是在給自己找臺階。
然而,朱由檢本不領。
朱由檢心中暗爽,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用最狂妄的姿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上,把所有人的緒都挑起來!只有這樣,貂蟬和蔡文姬的“表演”,才能在無人察覺的況下悄然上演。
這波作,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妖言眾?”朱由檢笑了,他指了指自己,“朕,就在這裡,誰敢對朕用刑?”
他又指了指李自,“朕的江山,被你這流寇竊取,朕的子民,被你這賊兵屠戮。朕今日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朕的一切!”
“你…”劉宗敏氣得七竅生煙,瞬間飆升。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開駱養,出腰間的鋼刀,怒吼道:“闖王!跟這瘋子廢什麼話!讓俺一刀劈了他!”
說著,他提著刀,就惡狠狠地朝著朱由檢衝了過來!
大堂的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彷彿一弦繃到了極限!
李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隨時準備出手。
駱養嚇得臉都白了,要是朱由檢就這麼被砍了,他所有的算盤就都落空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站在朱由檢後,低著頭的那個“瘦弱士兵”,了。
只見,或者說,他懷裡那個用布包著的東西,輕輕了一下。
錚…
一聲若有若無,細不可聞的琴音,悄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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