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大殿。
蔡文姬、貂蟬、張春華,三個絕分坐三方,誰也不搭理誰,活一個大型修羅場現場。
蔡文姬端坐在古琴前,那張緻如畫的鵝蛋臉上寫滿了幽怨。纖纖玉手著琴絃,但彈出的音符卻七八糟,完全沒了往日那種空靈出塵的仙氣。心裡那個氣啊——自己這個皇后當得也太憋屈了!
貂蟬則斜倚在榻上,那段簡直是魔鬼材,前凸後翹的曲線能把人看出鼻。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團扇,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眸子表面上在欣賞壁畫,餘卻時不時掃向另外兩人,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張春華最絕,直接抱著一把得鋥亮的匕首,靠在角落的影裡閉目養神。那張冰山人臉上沒有一表,但渾散發的殺氣能讓人不寒而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不要去把那個狐狸給做了?
三個人一臺戲,這哪裡是後宮,這簡直就是三國鼎立加修羅場的豪華套餐!
朱由檢一腳踏進大殿,瞬間覺頭皮發麻,渾汗都豎起來了。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況?朕才出去辦了點“正事”,家裡怎麼就炸了?這陣勢,簡直比上戰場還要命啊!
朱由檢心裡苦不迭,表面上還得保持帝王風範,但他此刻卻有點心虛。
“咳咳…”他乾咳兩聲,試圖打破這要命的氣氛,“三位妃,今天明,春風和煦,怎麼都悶在宮裡?不如出去踏青?”
沒人理他。
蔡文姬依舊彈著那七八糟的琴,彷彿在演奏《忐忑》。
貂蟬依舊搖著小扇子,那作優雅得像在拍慢鏡頭。
張春華乾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在思考一百種讓人消失的方法。
朱由檢的俊臉瞬間黑如鍋底。
反了天了還?朕好歹也是九五之尊,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都給朕過來!”朱由檢直接開啟霸道總裁模式。
琴聲戛然而止,扇子不搖了,張春華也睜開了那雙危險的眼睛。
三個大不不願地起,蓮步輕移走到大殿中央。那畫面簡直如畫,可惜氣氛不對。
“奴家(妾、屬下)參見陛下(主公)。”
那聲音,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簡直是線上應付。
“誰能告訴朕,這是怎麼了?”朱由檢目掃過三,“一大早的,一個個都給朕擺臉,想幹嘛?集罷工嗎?”
依然是死寂般的沉默。
朱由檢氣笑了,好傢伙,跟朕玩沉默治療是吧?
他直接走向最“好說話”的蔡文姬,手住那緻的小下,強迫與自己對視。距離拉近,能聞到上淡淡的蘭花香。
“文姬,你說!不說朕今晚就不來你房裡了!”
蔡文姬被他這霸道的舉弄得俏臉緋紅,那張絕的臉蛋上滿是糾結。長長的睫像蝴蝶翅膀般抖著,最終還是扛不住力。
“陛下…您昨夜…是不是又微服出宮了?”聲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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