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家都他瘋子，橡膠狂人。”霍夫曼搖搖頭，“現在的南洋，所有人都忙著種咖啡和菸草。那一畝地的利潤是看得見的。誰願意去種一種要等七八年才能割膠，而且目前除了做雨沒多大用的樹？”
“最後一個。”
霍夫曼從信封最底層，倒出了一塊灰黑、像是乾枯樹膠一樣的東西。
“這是我們在婆羅洲深山，靠近蘭芳控制區的雨林裡找到的。”
“古塔膠。”
沈葆義拿起那塊不起眼的膠塊，沒看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他是專供軍事報和參謀的，對這個陌生植一竅不通。
“我們在那裡發現了一片野生的古塔膠樹林。”霍夫曼說，“位置非常蔽，達雅人把它當神樹。目前荷蘭人和英國人的地圖上都沒有標註。”
“現在的古塔膠價格已經被炒到了天上。如果你們能控制這片林子，或者組織人手去採集……你們就掌握了電報公司的嚨。”
“哦？看你的表，你不知道古塔膠？”
“算了，我簡單給你解釋一下吧。在深海的低溫和高下，普通的橡膠會碎裂、失效。目前世界上唯一能用於海底電纜絕緣層的材料，就是這種古塔膠。”
“這是三條報中最有價值的，它很貴很貴，某種意義上，它也是黃金，你能明白嗎？”
沈葆義終於忍不住變了臉，李鴻章李中堂正在國瘋狂地架設電報線。而連線大清與世界的，是海底電纜。
這不只是商品，這是戰略資。是控制資訊命脈的關鍵。
霍夫曼講完了。他重新靠回椅背，看著沈葆義。
“這就是我們的贈品，沈先生。石油、橡膠、古塔膠。每一個都是賭博，每一個都可能讓你們傾家產，也可能讓你們富可敵國。”
沈葆義看著桌上的四樣東西：兩張草圖，一個關於瘋子的故事，一塊黑的樹膠。
他到了沉重。
這不僅僅是財富。這是那個被囚在新加坡的男人——陳九，一直唸叨的“工業的和神經”。
煤炭驅艦隊，煤油點亮黑夜，古塔膠連線聲音。
掌握了這些，就掌握了商業和工業自足的場券。
“霍夫曼上尉，”沈葆義站起，向這個魯的德國人出了手，神鄭重，“我代表華人總會，代表陳先生，謝你們。”
“你能告訴我這份報，意義遠超那三獎金。”
霍夫曼握住了他的手，那是一隻佈滿老繭、強有力的大手。
“你能明白就好，那你的價錢呢？”
沈葆義毫不猶豫，“你我都明白這是賭博，但我說這句話不是用來價。我會給你一整塊金磚，這是我許可權最大的誠意。”
“如果你不滿意，那就等陳先生的訊息吧，你也知道，他現在陷囹圄。”
霍夫曼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一塊標準金磚至價值一萬元，是普通工人至二十多年的收，在西部，這筆錢足以買下一座規模巨大的牧場和群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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